兩名錦衣衛一聽,頓時神色尷尬的搖了搖頭。
紀綱都領悟不到,他們有個屁的能力啊!
“切,沒用的傢伙,看好這裡,他若是死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紀綱一臉不爽的嘲諷道,隨後便起身離開。
片刻功夫,徐聞就從陳公子的牢房內走了出來。
種子他已經種下,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等待開花結果。
而且這個時間一定不會太長,對於這一點他有自信。
離開大牢。
嶽衝便急忙走上前看著徐聞笑著說道:“公爺,有人請你在望江樓喝酒,說是您朝堂之中的同僚!”
徐聞一聽,頓時冷冷一笑,看著嶽衝說道:“不去,走吧,咱們去商會,這兩天呢就去商會待著了!”
嶽衝一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便駕著馬車直奔商會。
“任何人不見!”
徐聞扔下一句話,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望江樓內。
王泰的臉色也再度難看了一分,看著眼前的幾位大人說道:“諸位,我聽說上官家在朝堂之上,除了咱們幾個之外,還有不少人,甚至有些人的官階比咱們都高?”
此話一齣,不少人都眉頭微微一皺。
李宣明更是不悅的盯著王泰呵斥道:“你打聽這個幹嘛?”
作為三朝元老,二品大員,李宣明在這群人中的分量可不低,隱約有領頭羊的意思。
他的話可是極為重要的。
“是啊王大人,有些事情咱們還是少打聽的好,知道多了,對你沒什麼好處!”
“不錯,這樣的問題以後王大人還是不要再問了,對你沒好處,該你知道的你自然能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問了也是白問!”
有幾人神色輕蔑的盯著王泰嘲諷道。
那輕蔑的口吻,彷彿在教訓自己家的奴才一般。
“砰!”
王泰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強大的力道震的桌子上的盤子杯子都跳了起來,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直接把眾人嚇的心頭一顫。
只是大家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呵斥王泰,王泰卻率先站了起來,憤怒的盯著眾人咆哮道:“我糙尼瑪,你們說的倒是輕巧,敢情是你們的孩子沒有落在錦衣衛的手裡吧?”
“我王家三代單傳,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王騰出了什麼意外,我王家可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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