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異類的表現,被運河上的其他船看在眼裡,都在嘲笑這是哪個新手帶的船,有得賺不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們當笑話在酒館裡面喝酒吹牛的時候說了出來,探子卻上心了。
漢王已經透過地下的渠道發話,找到任何不尋常的船隊,重重有賞。
就這樣,在探子的帶領下,漢王府一方已經做好了襲擊準備。
他們一人雙馬,就是為了快進快出,機動靈活,打完就跑。
兩百人都是曾經跟隨漢王的老兵,弓馬嫻熟,對漢王忠心耿耿,願意為了自己的統帥去死。
這麼龐大的馬隊,哪怕是儘量遮掩,還是暴露了行蹤,已經有沿途州縣開始上報匪患了。
這也在謀士們的考慮中,配備雙馬也是為了防備這個,他們這是在和時間賽跑。
暗衛隨行的騎兵並不多,只有不到四百騎。
畢竟主要起的是警戒作用,還被四散開來,偵查周圍情況,當他們發現漢王部時,對方距離河岸只有不到兩裡了。
“砰!”
示警煙花在樹林中高高升起。
一直處於戒備狀態的徐華馬上反應過來,大吼道。
“升裝甲牆,降帆,準備好砂石,水!”
“無關人等全部入艙!”
“戰兵就位,防止跳幫!”
“炮口開啟,炮兵就位,隨時準備開炮!”
一道道指令,清晰,有條不紊地釋出下去。
這艘戰船上計程車兵,是徐華親自訓練,屬於太子親衛,自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徐華指揮起來,也如指臂使。
幾乎每一個命令下達,都能得到堅決,迅速地執行,沒有任何的拖沓。
朱高熾和朱瞻基已經從上層船艙,轉移到了更安全的底艙,但並不妨礙他們看著身邊計程車兵緊張而有序地進入戰鬥狀態。
秩序總是會給人一種獨特的美感,太子和太孫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朱瞻基都忍不住開口讚道。
“這才是我大明天兵該有的模樣,有這些人相護,什麼宵小之輩都能消滅啊!”
朱高熾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的面容,還是放鬆的坐姿,表示他現在很安心。
正在指揮的徐華心中卻憋著一股怒火。
自己已經偃旗息鼓,掩蓋行蹤了,這一河段同時有數支運糧船隊,可對方直奔己方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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