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鍾正就該死,但他既然做出這種事情,很大機率已經畏罪潛逃。
其他幾位還活著的,聽到徐聞和於河的對話,也都面如死灰,有人乾脆頹然道。
“我居然對越王動了手,暗衛的兄弟動手吧,給我一個痛快,我沒臉去見陸戰隊的兄弟了。”
剩下的幾位低著頭,默不作聲。
不是不想說,而是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給他們都包紮好,保住性命。”
吩咐暗衛後,徐聞再對那幾位被俘的陸戰隊訓斥道。
“是男人,就別尋死覓活,好好給我活著,然後去找那些派你們出來的人對質。”
他料定,這些事情絕對不是僅僅是一個鐘正能夠做出來的。
陸戰隊實行的槍彈分離,平時所有彈藥都有專人管理。
有任務或者戰時,才能拿到彈藥,現在這一排人不僅是拿到了燧發槍彈藥,甚至還把火炮都搬了出來,這玩意的彈藥可不是連隊會常備的。
還有自己的行蹤,他已經儘量隱蔽了。
從彰德府到南直隸,那麼多條路,他們卻精準地找到這一條。
其中沒點問題,徐聞是絕對不信的。
這時清點完戰場的王力回來了,給徐聞彙報道。
“陣地上有十二人死亡,加上被俘的幾人,結合他們的口供,應該是一個排沒錯了,那兩槍,可能就是一個人放的,目前就這一個人還沒有找到。”
“被擊斃的十二中,有兩人身上綁滿了炸藥,顯然是準備和陣地共存亡,如果暗衛上前,他們就準備消滅痕跡,同歸於盡。”
“而火炮是藏在附近的,我們找到兩個深坑,還有油布,應該是早就埋好,就等著我們出現。”
徐聞嘆道:“計劃周密啊,連我露營的習慣都算到了,有這本事,就好好地為大明辦事啊,如果不是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這裡有後裝步槍,恐怕成功的機率很高。”
最後那個負責聲東擊西的陸戰隊,也在暗衛窮極一切的情況,逃無可逃,在造成追蹤的暗衛一人受傷後,選擇了自殺。
他胸口插著刺刀的屍體被送回時,幾名俘虜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愴。
一個排的戰友,最終就剩下自己幾個。
關鍵他們的死亡毫無價值,只是淪為陰謀者的棋子。
瞭解具體情況的暗衛也都不想說話,怎麼說這些人也是自己的弟子,本應是青出於藍勝於藍的佳話,現在變成同室操戈,就連他們的精神領袖都差點被暗殺。
“都給我精神點!”
徐聞不會讓情緒就這麼消沉下去。
“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去劉家港,把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給揪出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徐聞,在這裡承諾,無論他逃到天涯海角,但凡日月所照之地,一定會將他捉拿歸案!”
這次徐聞是動了真火,比背叛更可恥的,就是煽動無辜者為自己的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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