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定,一旁候著的小內侍,馬上動作熟練地用清晨拉來的山泉水,給二位大佬泡茶。
徐謙先嗅了下茶香,細品一口,讚道:“好茶”後,單刀直入道。
“其實王公公知道我這次來所為何事吧?”
交鋒過幾次後,王振也習慣徐謙這種忽緊忽松的風格,點頭道:“如果閣老是為了咱家住房擴建事情而來,那隻能說抱歉了。”
“咱家是按照規矩,給足了錢,可是對方不願意搬,還四處造謠,說咱家仗勢欺人,這就有些過分了。”
說著,王振緩緩撫動茶蓋:“也就是咱家脾氣好,看在他們先輩隨著永樂帝出生入死的份上,沒有去告官,否則讓他們受受這牢獄之災。”
這番話這倒是出乎徐謙的預料。
他想到王振有後手,但沒有想到對方如此從容,明顯有備而來,手上握有這幾家勳貴的把柄。
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這幾家的情報。
徐謙受父親和大哥的影響,從不打無準備之戰。
他早已透過暗衛,對求上來的這幾家勳貴進行過摸底。
他們現在敗落的原因都差不多,主要是家中出了不肖子。
這也算是很多勳貴最後悄無聲息消失的原因。
富貴不過三代,這些是第二代就開始敗家,吃喝嫖賭樣樣都來。
想到這,徐謙哪還不明白王振幹了什麼。
原來在這裡等著自己了。
以現在王公公的威勢,找幾個能幹髒活的輕輕鬆鬆,把那幾位勳貴家的傻兒子一忽悠,簡簡單單就能把對方騙的找不著北。
看王振這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怕是把這些人的內褲都贏完了,最後只能賣祖宅。
“原來如此,倒是我冒昧了,打擾了王公公,今日就只喝茶,不聊其他如何?”
端起茶杯,徐謙就進入了雲淡風輕的狀態。
這下又給王振整不會了,我這邊做出準備,就是等著你提條件啊。
補償給那幾個破落戶的錢,對於自己九牛一毛。
但代表的是內相的臉面,總要換點東西吧。
徐謙卻穩坐釣魚臺。
自己出面幫那些勳貴,是出於老爹的情分的。
幫不了,那是王公公蠻橫。
你們自己也不爭氣,怪不了我,反正徐家都是仁至義盡。
兩人就這樣看似寧靜祥和的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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