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敬身旁的親衛,直接把他嘴巴捂住,拖下馬。
不能再讓他繼續亂說話了,那會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害死的。
這傻子也不考慮一下,現在這種情況,能幹掉徐聞嗎?
燧發槍自從大明開始使用,就屢立奇功,暗衛更是燧發槍使用的老祖宗,其他部隊的使用方法,都是學習的他們,就目前露出來的幾十個人,就足以掌控全場了。
更別提可能還有其他暗衛潛伏在四周。
“嗯?”
徐聞轉頭瞥了他一眼。
孫敬心中一突,彷佛被猛虎凝視,渾身僵硬。
“啪!”
總兵孫連仲已經跳起來,上來就是一個重重的大比兜。
“混賬!你是牛糞吃多了,中邪了!”
“來人,還不快把這混賬東西抬走,好生醫治!”
孫連仲是真慌了,真擔心越王開口,自己兒子小命不保了。
好在徐聞沒有在意,人老了心也仁慈了。
他只是好奇,何人得了失心瘋,敢當自己面說出這種不要九族的話來。
就連徐林都懶得看孫敬一眼,直接跟在自己爺爺身後,聆聽二人的對話。
徐聞在街道中隨意地走著。
“宣府北移到現在位置後,我還是第一次過來,從這些建築上來說,工部幹得不錯,和當初模型幾乎一樣。”
“總兵大人,你知道朝廷為什麼要放棄長城天險,直接把戰線推進到無險可依的北境,讓宣府近乎成為一座孤城。”
孫連仲戰戰兢兢地答道。
“卑職……卑職知道,是為了禦敵於國門之外!”
“不!”
徐聞暴喝道:“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明白,否則你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和草原部落做生意,在你的眼中,是不是那些所謂的大汗,對於大明來說,就是芥蘚之疾,養大了也無所謂,反正隨手就能摁死,洪武,永樂兩位大帝已經演示過了,黃金家族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被人說中心思,深秋的天氣中,孫連仲感覺到自己已經汗流浹背。
在自己的偶像面前,他知道任何的反駁都只是狡辯。
“白居易的詩你應該讀過,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你以為單純只是指小草?它說的是這片大地上的游牧民族,無論是漢武帝劉徹,又或者是天可汗李世民,他們都把草原清理了一遍又一遍,結果怎樣?最後還是會有人冒出來!”
“這才是我力主把九邊北移,佔據草原的原因,先帝宣德也看得很清楚,所以同意這個計劃,寇可往吾亦可往,只有我們完全佔據草原,才能阻止草原再有其他能夠威脅中原的游牧民族誕生。”
“可是你非但不明白這個道理,反而給對方添油加柴,什麼東西都敢賣,如果我沒猜錯,是不是瓦剌在發動針對其他部落的吞併,急需優良布匹,所以你才會盯上我手上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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