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不花微微一愣,眉頭緊鎖:“現在就談嗎?在如此關鍵時刻,瓦剌竟然選擇和談,這不是示弱嗎?”
阿剌知院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
他的話中充滿了信心,彷彿這場戰爭的結局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
瓦剌部高層在一番激烈的討論後,終於決定透過和談來爭取更多的戰略主動權。
對於他們而言,面對明軍的強大,單純的武力對抗可能無法快速奏效,而與敵人談判,可能是最為高效的解決途徑。
很快,朱勇透過望遠鏡看到瓦剌方有一人舉著白旗走來。
那人看起來像是一個被擄走的百姓,手裡拿著一根破樹枝,樹枝上插著一塊簡陋的白布。
他小心翼翼地嚮明軍陣地靠近,同時不斷大聲喊道:“軍爺,軍爺,別動手,我是大明子民,被人派來送信的!”
朱勇看到他確實是一個人單獨過來,心中稍微放鬆些,指示守衛打開了營門。
來人小心地走進,直接將信交給了看上去官職最高的朱勇。
“大人,這是草原上的貴人讓我交給軍爺的。”
朱勇接過信封,拆開一看,臉色逐漸變得愈加陰沉。
隨著字裡行間的內容逐漸展開,憤怒的火焰幾乎快要噴薄而出,他差點把信撕成兩半。
信中透露的資訊讓他震驚。
原來朝廷上的流言並非空穴來風,瓦剌部的反叛竟然與王振的侄子,錦衣衛指揮使王峰有關!
他竟然為了區區財物,圖謀陷害使團,聯合馬匪襲擊,甚至逼得瓦剌部起兵反叛,太過分了!
朱勇的心頭怒火滔天,這個王峰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不僅知法犯法,而且為了一己私利,公然勾結敵人,危害國家安全。
他麾下計程車兵拼死抵抗,而王峰卻苟且偷生,寫下了一封認罪書,來企圖為自己的罪行辯解!
朱勇雖然不能確定這封認罪書的真實性,但根據信中的細節來看,這封信很可能是王峰親自寫的。
瓦剌部的描述也不無道理,王峰的行為,確實有其可疑之處。
不僅如此,信中提到,瓦剌部曾向薊州、大同、宣府等地多次寄送詳細的情況說明。
但這些信件如石沉大海,毫無回應。
顯然,瓦剌部的請求和資訊被完全忽視,而他們的耐心終於耗盡,才決定發動這場反叛。
瓦剌在信中解釋道,他們出兵的目的,並非單純的侵略,而是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他們請求能夠當面與大明皇帝對話,澄清誤會。
朱勇看著信中的這段話,心中感到一陣冷笑。
心想:怎麼可能輕信這些胡說八道!他們不過是藉著公道的幌子,想要掩蓋自己在大明土地上燒殺擄掠、騷擾明軍的真正意圖。
儘管信中有許多虛偽的辯解,朱勇知道,自己並不是能決定信中內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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