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扶手上英格蘭王室的紋章,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傳令下去。”徐昭對副將說:“貼出告示,就說倫敦現在歸大明管轄了,願意歸順的,既往不咎,想反抗的.......格殺勿論!”
副將躬身領命,剛要退下,徐昭又補了一句:”對了,把宮裡那些值錢的東西都裝箱,等下一批補給船來了就運回東都,再運一船去京師,陛下見了肯定高興。”
.....
倫敦城頭的硝煙還未散盡,威斯敏斯特宮前的廣場上,明軍的赤龍旗已經取代了英格蘭的王室旗幟。
城裡的百姓躲在門窗後面,偷看著一隊隊披堅執銳的明軍士兵在街道上巡邏,鐵靴踏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像是踩在每個英格蘭人的心上。
“大人,英格蘭使者又來了。”親兵快步走進大廳稟報。
徐昭正在把玩一柄繳獲的英格蘭長劍,聞言頭也不抬:“還是那幾個老面孔?告訴他們,想要談判,必須英格蘭國王愛德華四世親自來才行,其他人沒有資格和本將軍談判。”
這話傳到使者耳朵裡,幾個穿著華麗的老貴族頓時面如土色。
為首的白鬍子老頭顫巍巍地摘下帽子:“將軍息怒,我們這就去請國王陛下.......”
三天後,一隊狼狽的人馬出現在威斯敏斯特宮外。
愛德華四世穿著沒有紋章的素袍,往日耀眼的金王冠也不見了蹤影。
他身後跟著的貴族們更是垂頭喪氣,活像一群鬥敗的公雞。
找了整整三天,他們才把國王陛下給找到。
不過,讓他們欣慰的是。
終於有資格和大明進行談判了!
威斯敏斯特宮,大廳裡。
徐昭大馬金刀地坐在王位上,身後站著兩排明軍將領,個個腰板筆直,目光如電。
相比之下,英格蘭人就像霜打的茄子,連走路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弄出動靜。
“坐。”徐昭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一排矮凳。
愛德華四世愣了下,這明明是我的王宮,怎麼我反倒像是個客人?
他正要開口詢問,表達不滿,就被徐昭抬手打斷:“我不喜歡洋鬼子站在我面前,跪下說話!”
通譯官的話音剛落,英格蘭貴族們就炸開了鍋。
一個紅臉膛的伯爵猛地站起來:“這太過分了!我們可是.......”
“砰!”徐昭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盞叮噹響。
大廳內外頓時響起一片刀劍出鞘的聲音,數十名明軍衛兵齊刷刷亮出了兵器。
愛德華四世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他緩緩起身,在眾目睽睽之下,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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