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貪的那些錢,足夠死一百次了。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唐德簡直太瘋狂了。
焚燒戶部賬簿,你是真的敢啊。
魏善卻是咬了咬牙,大喝一聲,讓眾人安靜。
“唐德,戶部庫房的賬簿只是抄本,翰林院的又當如何?”
現在好像也只有這個方法了。
只是戶部的賬簿其實都是抄本,真正的原本在翰林院封存,哪怕你燒了這些抄本,也是無濟於事。
“對啊,唐德,收手吧,如果你燒了國庫的賬簿,再把翰林院的賬簿燒了,那任誰都知道這是我們做的!”
郭攸之瞪了唐德一眼,他孃的,從未見過如此陰狠之人。
太他孃的瘋癲了。
“取輿圖來!”
唐德卻是直接讓人將京城的輿圖送了過來。
“國庫的位置在這,翰林院在這,如果這把火能沿著這條線燒過去的話,不就天衣無縫了!”
唐德用手畫了一條線,眼中滿是猙獰之色。
“我不同意,你這是要一把火燒了小半個京城啊!”
郭攸之真的瘋了。
之前他感覺唐德只是膽子大,沒想到對方是個瘋坯。
你這一條線看著簡單,但是大火一起,就是天崩地裂。
無論如何,他都不允許這樣。
身為戶部侍郎,他恪守己心,算是戶部貪得最少的了。
就算真的跟趙乾攤牌,自己最多也不過是貶黜出京。
但是這把火起來,所有人都得陪葬。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郭攸之,你想我們死嗎?”
唐德黑著臉,眼中滿是猙獰。
他雖然只是侍郎,可是論貪腐,屬他最多。
沒辦法,誰讓他會做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