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翻箱倒櫃,將所有跟匈奴有關的事情全都統計出來!”
“喏!”
翰林院雜役化身力工,開始翻箱倒櫃查閱史料。
“大學士,你說這張良能查到嗎?”
“查?”
徐思道端起蓋碗,吹了下茶沫子,淺嘗一口:“你覺得重要嗎,皇中皇要的不過是一個師出有名的藉口罷了!”
“那豈不是成了那不尊皇令,媚上之輩?”
“慎言!”
徐思道端茶的手一頓,輕斥道。
沒過幾許,又輕飄飄的說:
“總需要有人去貫徹旨意吧,不然豈不成了抗旨不尊?”
徐思道冷笑了一下,翰林院有張良這種寒門子弟簡直是恥辱。
“大學士英明!”
...
“張修習,這條如何,匈奴於六十年前有小股匈奴人南下,襲商隊,殺民十三人,劫掠糧食無算!”
“不夠不夠!”
“那這條呢,匈奴於六十五年前,曾南下劫掠,殺邊民二十五人。”
“不行,不行,難登大雅之堂。”
“這條呢,七十年前匈奴內亂,一部落越過關隘,焚村落三個,燒死百姓六十五人。”
“還是不夠啊,這些豈能為王師所向?”
張良都要炸了,何時匈奴竟如此良善了,他記憶中小時候太爺跟自己說過匈奴乃是大凶之輩。
一度南下佔據小半個北方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所犯罪行罄竹難書。
怎麼到自己查資料,盡是這些雞毛蒜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
一個雜役捧著一本表皮發黃的史書,來到張良面前:“張修習,這個您看如何?”
張良翻閱了一下,瞬間就變了臉色。
傳旨使再次行來,眼中滿是冷意:“皇中皇還等著呢,速速跟我上殿!”
就找一個理由,至於浪費這麼長時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