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畝產幾千斤,在他看來就跟章衡平定江淮水患一樣,根本不靠譜。
恐怕這位爺,要輸了。
“臣等豈敢跟皇中皇打賭!”
鄭經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搖頭。
跟皇中皇打賭,輸了他們就輸了,贏了也不敢跟趙乾要什麼。
生虧的買賣,誰做誰傻逼。
“賭一下嗎,朕保證願賭服輸,如何?”
趙乾無語,好容易來了冤大頭,不賭,沒意思。
“皇中皇,您就放過臣下吧!”
鄭經直接跪在地上。
他是真的不敢接這賭局啊。
“罷了罷了,好好侍候老子的土豆子,要是養壞了,你們全都要死!”
趙乾罵了一聲,轉身就走。
來到皇莊之外,黃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皇中皇別生鄭博士的氣了,他不跟您賭,還有奴婢呢!”
“???”
趙乾一愣,看了眼黃裳,不明白這老狗是什麼意思。
“奴婢跟您賭啊,就賭這土豆能不能畝產千斤!”
黃裳咧著大嘴,漏出一口大黃牙。
那樣子別提多猥瑣了。
“行啊,那就再賭一萬兩白銀如何?”
趙乾也咧著大嘴跟黃裳一起笑了起來。
“行,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哈哈哈哈!”
...
趙乾又等了一日,章衡再次進宮,這次還帶著一個食盒。
黃裳將食盒送到趙乾龍案前面,開啟之後,裡面是黑乎乎的餅子。
“這是何物?”
“這就是臣所說的普度眾生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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