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中皇這性子從來都是這樣。
想要為皇中皇效力,首先就是能活。
用對方的話就是,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成為華夏的牛馬。
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是牛馬,但是聽名字就是清楚了。
牛馬牛馬,不就是當牛做馬嘛!
時間一晃就過了好幾天,趙乾這幾天也沒閒著,整天不是在批閱奏章就是在皇莊待著。
土豆太重要了,他是一點都不敢馬虎。
就是農博士鄭經有些無語。
這麼多天,皇中皇整天來這裡指指點點的,搞得自己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皇中皇這是不信任自己了嗎?
整天事必親躬,最關鍵的是每次來都要嚇唬自己一次,他都有些神經衰弱了。
一個農學士從鄭經身後走過,他直接跳起來迎面就是一巴掌:“奶奶的,你站在老子身後幹嘛?嚇死我了!”
農學士無語的捂著腦袋,眼中滿是無語。
自己什麼都沒做,就是悄悄的路過,你上來就是一巴掌。
這好嗎?
這他孃的很不好。
“看什麼看,讓你給土鬆土,翻了嗎?”
鄭經虎著臉,奶奶的,你還不服氣了?
“鬆了!”
“那就再松一遍土!”
農學士都要哭了,鄭經這兩天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土豆今天自己都鬆了三遍土了,再鬆土,人都要拉稀了,更何況土豆子呢。
這是要土豆的命,也是要自己的命啊。
“愣著幹嘛,快去啊!”
“喏!~”
農學士只能欲哭無淚的朝土豆試驗田走去。
聽說翰林院之前出了個狂人,把翰林院的那些學士修習的褲子全都扒了,攆出去果奔。
據傳大學士徐思道屁股很白,不知道鄭經的屁股白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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