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皇中皇想瘋就陪他瘋吧,反正華夏都是他的。”
“弟子明白了!”
“來人,馬上準備考場,快!”
很快三日之後重開科舉的訊息就傳遍了長安的大街小巷,當即百官震動,大家都感覺趙乾簡直太兒戲了。
唯有那些名落孫山和應屆計程車子們奔走相告,歡呼雀躍,直呼皇中皇聖明。
...
金鑾殿上
趙乾端坐在龍椅之上,下面百官低眉,卻是眉目傳遞訊號,很顯然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給了黃裳一個眼色,他馬上展開聖旨,宣佈了三日後舉行科舉的訊息。
禮部右侍郎裴俊一個頭就磕在了地上:“皇中皇,士子寒窗苦讀十數載的就是為了能登科一躍為國效忠!”
“您如此草率的進行科舉,恐怕會傷了其他州郡士子的心氣。”
“還請皇中皇能收回成命,改為一年之後舉行恩科!”
裴俊說的都是他們清流士人商議好的。
趙乾在位期間透過科舉打破門閥壟斷朝堂的局面,但是經過幾十年的科舉,新的門閥已經形成。
就是他們這清流一派。
雖然魁首接二連三被殺,但是清流依然是朝堂最大的勢力。
而他們能做到這些,最大的依仗就是科舉。
畢竟這十年時間內,在趙昊的默許之下,他們靠著人脈和嗅覺,囊括了大部分進士。
現在趙乾突然搞這麼一下子,目的很可能就是要對清流動手,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一眾清流官吏也是紛紛跪地行禮,支援裴俊,讓趙乾將科舉延期。
“黃裳,上餅!”
“???”
趙乾這一句話,瞬間朝堂就安靜了。
眾人全都傻眼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皇中皇,你做個人好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