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中皇,還有何事囑託?”
諸葛亮趕忙轉身行禮。
“你好歹是戶部右侍郎,穿的血糊糊的多少有些不雅,黃裳!”
瞅了眼身邊的黃裳:“取一件飛魚服過來,暫為遮掩!”
“???”
黃裳無語,半年俸祿換了這麼一件飛魚服,當真是賺翻了。
只是可惜自己那四十萬兩棺材本,都被這殺才給禍害了。
“愣著幹嘛?”
“遵旨!”
黃裳趕忙轉身去了內殿,取了一件飛魚服過來,奉到諸葛亮身前。
“諸葛亮,謝主隆恩!”
雙手將飛魚服奉到頭頂,叩謝趙乾恩情。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滾蛋!”
“遵旨!”
諸葛亮再叩首之後便退了出去。
看著手上的飛魚服,諸葛亮心裡那個美啊。
這個賭,自己賭對了。
皇中皇,非常人也,當行非常之法。
華夏當興,天下當興啊。
瞅了眼在旁邊欲言又止的黃裳,趙乾直接哼了一聲:“有話就說,憋著你也不怕擼腺增生?”
“皇中皇,諸葛亮已經犯了不赦之罪,您寬赦其罪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為何還要賜飛魚服?這可是無上之恩寵啊!”
黃裳行禮。
他真的不甘心啊。
我服侍您這麼多年,也沒見您賞我一件。
況且他這飛魚服,我可是賠了四十萬兩白銀。
“你猜?”
趙乾沒說什麼,只是看向了遠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