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幹活去幹活,該去做工去做工。
看到這裡情況趨於穩定,趙乾讓三州將軍各自留了一萬精銳在此鎮守,聽從章衡指揮。
趙乾也踏上馬車,踏上了返回長安的道路。
...
錢老急匆匆的衝來,甚至還不小心摔了個跟頭。
趙鞏放下手中的小鋤頭,衝著錢老皺了下眉頭:“何事?如此慌張!”
“世...世公子,出事了!”
錢老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滿是惶恐。
“是不是江淮那邊失敗了!”
趙鞏擦了下汗,坐在了自己的小竹凳上面。
“您...您早就猜到了?”
錢老懵了,這你都知道?
“趙乾如果這麼好殺,當初也掏不了我太爺,也不可能坐鎮華夏六十年了。
張道雖然佔據優勢,但是對趙乾來說,不是對手!”
喝了口水,趙鞏眼中滿是睿智的光芒。
“那您為何還要張道強行起事?那豈不是...”
錢老不明白了,既然你早就猜到了江淮會失敗,為何還要去搏那一把呢?
“張道當時已經暴露了,如果不去搏那一把,這麼多年的籌劃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趙鞏微微一笑,臉上沒有一點失望。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錢老看著趙鞏,眼中多了一絲恐懼。
這位世公子,太淡然了也太超脫了。
給他的感覺,不像是個人。
好像一隻狼,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棋子。
不但隨時可以利用,也隨時可以丟棄。
“怎麼辦?”
趙鞏緩緩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錢老,你算過卦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