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你親自去重新物色一批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們院子裡的下人換掉。”
海棠一愣,卻沒有多問,點頭應下。
海棠是她的陪嫁丫鬟,更何況前世海棠還是因為救自己而死,姜清妤自然是信任的。
“找人的時候切記要找有身手的,無需在意銀子。”
這幾年,雖然侯府下人對她沈清妤恭敬有加,但她很清楚,那都不過是看在她發工錢的份上,真要用他們的時候,一個都指望不上。
她要的是能在關鍵時候,真正護她的下人。
“再通知各鋪子掌櫃,往後每月無需再往侯府賬房送銀子了。”
城外的莊子哪比得上被她精心修繕過的侯府舒適,尤其是在沒有了每個月的那些銀子送去的時候,莊子裡的人怕是就熬不住了吧。
海棠認真的一一記下,但內心已經掀起了一陣陣波瀾,甚至,還隱隱有些興奮。
少夫......不,她家小姐好像終於想通了!這侯府的人根本就不配小姐對她們那般好!!!
海棠離開後,姜清妤不禁又想起了前世。
前世她嫁進定義侯府後,侯府兩位夫人一邊享受著姜家給的陪嫁帶來的富貴日子,一邊一再的警告她不可與孃家過多來往。
那個時候她以為是侯府擔心自己出身會引來別人的嘲笑,還覺得她們甚是為自己考慮,十分聽話不與孃家接觸。
可直到死前她才明白,她們是擔心自己與孃家接觸過多會暴露她們的陰謀,畢竟他爹富甲一方,是最為精明的生意人,
她們要切斷一切可能暴露她們貪婪的可能,將她困於這一方後宅,成為她們源源不斷的銀庫。
前世是她蠢,但這一次,她不光是要拿回自己花出去的每一分銀子,還要叫她們身敗名裂,遭世人唾棄!
翌日
姜清妤睡足了才喚了人進來伺候,剛開始梳妝便見一個丫鬟就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少夫人,不好了,鶴舞堂那邊鬧起來了。”
鬧起來了?
姜清妤皺眉,前世這個時候,並沒有這一齣,“可知在鬧什麼?”
“奴婢不知,老夫人只請少夫人您快些過去。”
雖然跟她前世的經歷有些偏差,姜清妤也不擔心,反倒是好奇她們又在唱哪出,便也沒有猶豫,梳妝完就去了鶴舞堂。
遠遠的,就聽到裡面時不時傳出的哭聲。
下人幾乎都被趕到了院子外面候著,夫人劉氏的陪嫁嬤嬤親自守著院門。
姜清妤透過虛掩的院門看向院內,原本整齊有序的奇花異草半數打翻在地,看起來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一片狼藉。
不得不說,是下了狠手的,很真實。
但她對裡面那兩位實在是太過了解,今日這一齣,定然又是唱給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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