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何況,以當時侯府的情況,往後崛起了,外人也只會揣測他是靠著姜清妤才會好起來。
作為一個男人,那根本就是在把他的驕傲按在地上摩擦,那是他絕對接受不了的。
哎~
她姜清妤為何就不是官家小姐呢?
許是心中實在是覺得遺憾,鄭澤這一聲嘆息並沒有封存在心裡,而是被葉柔聽在了耳裡,藉著擦淚的機會,她偷偷看了鄭澤一眼,便看到他竟然又是露出了之前在庫房看姜清妤時候的那樣複雜的神情。
葉柔死死攥緊手心,心裡已經把姜清妤凌遲了一遍。
賤人!
姜清妤這個該死的賤人!
憑什麼她能擁有那麼多的嫁妝,那麼多的銀子。
憑什麼她都已經回到了定義侯府,以後也是板上釘釘的侯夫人,她的夫君卻還是在關注姜清妤。
一想到姜清妤那張臉,她就恨不得把她的臉毀了!
“夫君,對不起,今日是我太心急給侯府惹了麻煩,夫君你打我,罵我我都毫無怨言。”
見鄭澤遲遲沒有過來哄自己,葉柔假裝堅強,期期艾艾的走到鄭澤身旁,抬起那水汪汪的眼睛深情款款的看向鄭澤。
那眼神飽含愛慕和崇拜,就彷彿他就是自己的天一般。
這對於落魄了許多年,苦苦不得志的鄭澤來說,完全就是極大的滿足了他男性的自尊,伸手將人抱進懷裡。
“傻瓜,說什麼呢,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當初的姜清妤看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愛慕,可即便是當初自己在追求她的時候,她還是會不自覺的流露出驕縱千金的姿態,每次給他送上價值連城的禮物的時候,更是讓他有種在被人施捨的感覺。
他一個未來的侯爵,又怎麼能受的了這樣的羞辱。
並且,在他看來,姜清妤這幾年所做的一切,無非也是想要藉著侯府改變自己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純粹。
而他的柔兒,雖然在財力和容貌上都比不上姜清妤,但她好歹是個官家小姐,還滿心滿眼都是他。
“好了,別哭了,都哭得我心疼死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不過往後還是要再沉穩些,眼下我們在侯府,盯著我們的人比以前莊子上多多了,切記不能再叫人拿住把柄。”
鄭澤抬手擦去葉柔的眼淚,又輕聲低哄,“姜清妤的私庫鑰匙已經給了祖母,待這件事過去,我就去找祖母把鑰匙給你保管,在這之前,你就安心跟著母親學習掌家,我再讓母親尋個嬤嬤教導你禮儀,往後我定給你掙個誥命回來。”
不得不說,鄭澤的確是會哄人的。
葉柔當即就感動的往他懷裡又鑽了鑽,“我就知道,夫君對我最好了。”
只是埋首在鄭澤懷裡後,葉柔的感動和乖巧便不復存在。
以往他都是直接將一切東西捧到她面前,現在卻開始給她說些空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