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年明白了。”
“等到父親傷好了,我會勸說父親的,只是父親性子固執......…”
蕭扶光聞言看著他似笑非笑的開口。
“看來二叔精力還很好,居然還能這麼固執。”
蕭扶年聽得恍然大悟。
“所以堂姐,外面的大夫是請不進來了對嗎?”
隨即眼裡帶著不甘心。
“堂姐,我父親畢竟是你的二叔,咱們是血脈至親啊。”
蕭扶光聞言端著茶杯緩緩開口。
“血脈至親?”
“這親與不親的很難說啊。”
“有時候,往往是最親的人才容易背後捅刀子,堂弟,堂姐知道的,你比你父母清醒幾分,堂姐希望你會明白自己的身份。”
蕭扶年沉默片刻。
“堂姐想要如何?”
蕭夫人和林清婉對視一眼,然後目光都看向了蕭扶光。
扶光這是做了什麼?
蕭扶光緩緩開口。
“我不喜歡有人給我添麻煩。”
“更不想有人給我母親添堵。”
“扶年,我們兩家的緣分該盡了。”
蕭扶年聞言目光看向蕭扶光。
“堂姐......…”
可是蕭扶光的眼裡一片冰涼。
目光又祈求的看向蕭夫人。
只見蕭夫人端起茶杯默默的喝茶,並不給他任何的回應。
蕭扶年起身拱手。
“還請堂姐高抬貴手,我會帶著父親回老家的,以後我會約束好父親,不讓父親來給大伯母添麻煩。”
蕭扶光聽了卻看著他。
”?你信麼什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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