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府醫的藥也有問題,大房這是要逼我們離開皇城。”
徐悠然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了蕭一鳴的心上。
他緊皺眉頭,眼裡都是戾氣。
“這個小賤人,我就知道她沒有這麼好心。”
“還說什麼讓我在府中養傷,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徐悠然也一臉的怒氣。
“老爺,雖然大哥和扶風不在了,可是這大房也不好惹,更何況還有攝政王撐腰,要不我們回去吧,至少在老家,我們還能過簡單舒心的日子。”
蕭一鳴聽得一臉的不甘心。
“那是你以為的舒心,這府邸也不是大哥一個人,蕭家的底蘊也是父親在世積攢的,憑什麼好處都讓大房佔盡了?”
蕭扶年走進來就看到了自己父親發怒的一幕。
“父親,母親。”
徐悠然急忙起身著急的開口。
“怎麼樣?她們同意在外面請大夫了嗎?這府醫簡直就是一個庸醫。”
蕭扶年搖了搖頭。
“父親,母親,我們回家吧。”
蕭一鳴看著他吼道。
“回家,回什麼家,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蕭扶年無奈的看著他。
“父親,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侯府根本就不可能容得下我們,更何況我們一上門就將人得罪了乾淨,換作我是堂姐也不可能把人留下的。”
徐悠然聞言看著蕭扶年。
“你堂姐?扶年,她們給你說了什麼?”
蕭扶舒沉聲開口。
“堂姐要斷親書。”
“什麼?!”蕭一鳴和徐悠然異口同聲地驚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她們這是要讓我們與他們徹底斷絕關係。”
“當真是大哥不在了,他們就任性妄為,半點不再重視我們蕭家的血脈。”
徐悠然開口道。
“老爺,這斷親書寫不得,一旦寫了,我們往後就真的跟侯府沒有半點關係了,這在老家,那麼多的人討好我們,還不是因為我們姓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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