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從榮王府那邊著手查過,離開攝政王府以後,你就與榮王勾搭上了,你藉著送母妃回攝政王府,然後又找了機會偷偷進了兄長的書房,這才導致先皇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然後兄長遭受陷害,何南柚,算計當今攝政王,你罪不容誅。”
惠太妃聽得一臉震驚。
“什麼?”
“璟兒之前的事情與南柚有關。”
何南柚急忙拉著惠太妃。
“姑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姑母你要相信我啊。”
安寧公主卻已經難得與她廢話,直接開口下令道。
“來人,何南柚與榮王勾結,謀害攝政王,拉下去杖斃。”
惠太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臉色煞白,她下意識地擋在何南柚身前,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堅定。
“安寧,這其中定有誤會,南柚是我看著長大的,她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安寧公主眼神冰冷,不為所動。
“母妃,證據確鑿,榮王府那邊已丫鬟已經將一切和盤托出。兒臣不能因您一時心軟,就放任這等心懷不軌之人逍遙法外,更何況,母妃,兒臣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兒臣也不會帶人如此冒失的闖進母妃的院子。”
何南柚緊緊攥著惠太妃的衣袖,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哭訴道。
“姑母,我真的沒有,我是被冤枉的,定是有人想陷害我,才編造出這些謊言。”
惠太妃心中亂作一團,既不願相信何南柚會做出這樣的事,又對安寧公主所言證據確鑿的說法感到惶恐。
轉頭看向安寧公主,試圖再為何南柚爭取一線生機。
“安寧,就算真有此事,可否看在母妃的份上,先將她關押起來,待查清真相再做處置?畢竟這杖斃之刑,太過嚴厲。”
安寧公主微微皺眉,言語間都是堅定。
“母妃,兒臣知曉您疼愛南柚,若是他犯的是別的事情,兒臣或許還能看在母妃的面子上通融一番,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居然敢動兄長,母妃你是知道兄長對我來說是有多重要的,任何傷害兄長的人兒臣都不會放過。”
“來人,還不快將她拉下去!”
侍衛們聽令,立刻上前要將何南柚拖走。何南柚拼命掙扎,哭喊聲在宅院中迴盪。
“姑母,救我,救我啊!”
惠太妃想要阻攔,卻被侍衛們隔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何南柚被帶走。
惠太妃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幸好身邊的宮女及時攙扶住她。
她望著何南柚被帶走的方向,喃喃自語。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南柚怎會與榮王勾結..................”
安寧嘆了一口氣,上前扶著惠太妃。
“母妃,證據我是再三確認過的,絕對沒有冤枉了她,兒臣以後會給母妃養老的,兄長和嫂嫂已經具體四處遊歷去了,往後我會時常來陪伴你,何南柚這樣的女子就不要再接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