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裝一個,方便辨認進出的人。
最後一個可能會裝在走廊的某個關鍵拐角。
這是最穩妥也最直接的方案,四個攝像頭能覆蓋四個位置,就已經是不小的進步了。
但張陽青的腦回路和普通天選者不一樣。
他在想的是:如何讓這些監控“繁殖”。
張陽青思緒的思路來源是規則中如何製作分身的方法,也就是在監控下面開啟干擾,然後離開,進入監控室恢復監控,這樣分身就會出現。
那麼,這個辦法能不能用來批發監控攝像頭呢?
如果把備用攝像頭放在已經啟動的監控裝置下,然後開啟干擾,讓那四個攝像頭出現在監控畫面裡,然後進入監控室,恢復監控。
那些放在畫面裡的攝像頭,會不會和分身一樣,變成“真實存在”的攝像頭?
想到這裡,張陽青決定試一下。
他選了一個沒有人去的房間,攝影棚。
那裡空間大,監控角度好,而且平時不會有人過去。
他帶著四個攝像頭走進攝影棚,把它們並排放在監控攝像頭正下方的地面上。
然後他啟動了干擾器,監控畫面定格了,他迅速地把四個攝像頭拿走,退出房間,快步回到監控室。
他回到監控臺前,重新啟動了裝置。
畫面恢復。
攝影棚的地面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張陽青親自來到攝影棚,還是沒發現新的攝像頭出現。
他皺了皺眉,第一次實驗失敗了。
張陽青似乎意識到問題出在哪,他放攝像頭的時候,畫面裡沒有“人”。
規則觸發分身的前提是畫面裡有“人”,攝像頭本身不會變成映象,它們需要被一個“存在”拿著,才能出現在畫面裡被規則複製。
他第二次走進攝影棚,這次他沒有把攝像頭放在地上。
他拿著四個攝像頭,站在監控正下方,剛好能被鏡頭全部拍攝到。
他啟動了干擾器,畫面定格了,他保持著那個姿勢站了幾秒,然後帶著攝像頭退出房間,快步回到監控室,重新啟動裝置。
畫面恢復,他愣住了。
攝影棚的畫面裡,有四個攝像頭整整齊齊地擺在地面上,但離譜的事情出現,旁邊還站著一個和張陽青一模一樣的分身。
那個分身正彎著腰,低頭看著那四個攝像頭,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這東西怎麼在這裡”和“我怎麼在這裡”的困惑。
張陽青的分身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試圖理解一件超出他預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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