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說她遭刺客偷襲胸口中劍,傷口發黑熬不過這個月了。
有的說她被仇家下了慢性毒,已經開始咳血連主母都探望過出來臉色很難看。
還有說她是觸怒主母被廢了修為經脈寸斷連床都下不了。
各種版本交叉傳播,不到半天就從僕從區擴散到廚房馬廄花園守衛室,一路向其他區域蔓延。
四少爺回到監控室時自己都有些心虛地搓手:“這麼編排大姐,到時候她秋後算賬我可扛不住。”
張陽青眼皮都沒抬:“怕什麼,你不這麼做到時候你就死了,你是想被大姐罵一頓還是想被那奇怪的貓弄死?”
四少爺縮脖子:“那還是被罵一頓吧。”
張陽青:“這就對了,你大姐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刀子嘴豆腐心,她罵歸罵,還能真把你怎麼著?”
四少爺點頭,這倒是沒錯。
做好這些,倆人來到了監控室。
四少爺第一次進來眼睛瞪得老大:“臥槽幾十個攝像頭?我在這住了二十多年有些地方自己都沒去過,你坐著全都能看見?”
張陽青一臉認真的說道:“這裡都是公共區域,私人房間沒裝,另外這地方是我破例讓你進來的,你最好別和其他人說,特別是別和主母說,她會覺得你手伸太長。”
這就屬於是半真半假,主母確實沒這麼要求,但主母知道確實也會不開心。
四少爺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兩人就這麼坐在監控室裡等著,螢幕畫面一幀一幀變化著,偶爾有僕從經走廊過,偶爾有守衛換崗,大部分時間都平靜得像靜止的畫。
窗外夜色越來越深,月光被雲遮住,整棟大樓沉浸在近乎凝滯的安靜裡。
四少爺上下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快栽下去,張陽青也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但耳朵始終豎著。
就在兩人都半夢半醒時,一聲貓叫從某處傳來。
那聲音不大但極其清晰,像就在大樓的某個地方響起,穿透力極強讓人頭皮發麻。
四少爺猛地驚醒彈直身體:“你聽到了?”
張陽青已經睜眼,目光掃過螢幕:“沒錯,這個聲音只有我倆能聽到。”
他快速切換了幾個攝像頭,一樓到九樓大部分走廊畫面全過了一遍,沒有貓的影子。
四少爺站起來後背已滲冷汗:“我很好奇,那些貓怎麼盯上你的?你明明沒見過那紫貓才對。”
這句話像石子投進水面,在張陽青腦子裡盪開一圈漣漪。
等下,見過紫貓?見過?
張陽青可能悟歪了,和四少爺的話不沾邊,但他有自己的理解方式。
他的目光落在那兩張舊照片上,它們還攤在桌面,一張是兩個監控員合影,一張是平頭監控員和紫貓合照。
張陽青盯著看了很久,眉頭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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