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四少爺之後,四少爺陰陽怪氣的嘟囔了一句:“這不是我們英雄救美的大英雄回來了,‘一隻破鳥而已,哪能對我造成傷害’,很帥的臺詞啊。”
張陽青看到四少爺像個怨婦,一臉無語:“行,我再教你一些功法,還能減緩的生命流逝。”
一句話,四少爺立馬開心起來,把剛剛的事情忘光了。
來到監控室,四少爺似乎對張陽青的這些監控很好奇,一直在盯著那些螢幕看。
他一會兒湊近看看走廊的畫面,一會兒又轉到餐廳的鏡頭前面,讓人感覺他有窺探的癖好,像是職業病。
張陽青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怎麼?想當監控員?”
四少爺搖頭笑了笑:“我只是想當主母的眼睛,報答主母的恩情,她把我從那種地方帶出來,給了我身份和地位,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張陽青換了個姿勢:“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一直跟著我?明明跟著我會遇到很多麻煩,你也看到了,那些貓、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哪一件都不算輕鬆。”
四少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開口,語氣比平時認真了許多:“理由嘛,其實也簡單,我小時候被奴役,每天做最苦最累的活,挨最狠的打,現在雖說處境比以前好多了,但我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主母,我也沒說這個不好,主母對我有恩,我替她做事是應該的。”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監控螢幕上移開,看向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但跟在你身邊,是我主動想要做的事情,我感覺你和這棟樓裡所有人都不同,你身上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讓我想靠近,我想在我有限的人生裡,活出一個真正屬於我的片段,而不是永遠只作為主母的影子存在。”
或許每個怪談世界裡,都有獨屬於這個世界的主角。
主角的一舉一動牽動著這個世界的運轉,所有人都在圍繞著他轉。
但張陽青出現之後,變數就出現了。
變數,往往是讓那些一成不變、循規蹈矩的人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四少爺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按部就班、各懷鬼胎的人,忽然遇到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那種吸引力比任何利益誘惑都要強烈。
張陽青開口打破沉默:“你說這麼多,我也不會太照顧你的,今天給你寫點東西,你回去自己練,別打擾我休息。”
說著,他拿了張紙,在自己的手冊上翻了翻,挑了一套相對溫和、適合四少爺當前身體狀況的功法,在紙上寫了幾行要點和口訣,又把注意事項標註清楚。
他寫得很隨意,像是隨手畫了幾筆,但每一句話都卡在關鍵處。
寫完之後他把那一頁撕下來,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
四少爺雙手接過去,低頭看了幾眼,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只是把那頁紙仔仔細細地摺好放進懷裡,鄭重地拍了拍胸口的位置:“行,你先休息,以後有事叫我。”
說著他就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特意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打擾到張陽青。
張陽青在椅子上又靠了一會兒,確認四少爺走遠了,才把腿搭到桌子上,閉上眼睛準備小憩一會兒。
剛閤眼不到三分鐘。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