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接過藥劑和丹藥，笑了一下：“行，聽你的。”
他回到練功房中央，九小姐和紅髮念力者站在門口，憂鬱詭異不知什麼時候也飄了過來，三個人六隻眼睛齊齊盯著他。
張陽青又紮了一針，藥劑入體的瞬間，那股溫熱感比之前強烈了不少，順著手臂擴散到胸腔、腹部、再到雙腿。
他等了幾息讓藥力穩定下來，然後服下第二枚洗髓丹，盤腿坐下，閉眼引導藥力在體內流轉。
這一次的感覺比之前更加明顯。
經脈擴張的感覺清晰可辨，肌肉纖維在藥力的刺激下不斷地收緊又放鬆。
他站起身，走到那塊測試石板面前，擺了一個簡單的出拳姿勢。
這次，張陽青輕鬆就能把石板打碎，很隨意。
接下來，張陽青繼續打針吃藥，加大藥量。
然後又找到還沒碎的石板，沒有用技巧，沒有運勁，只是純粹地揮出了一拳。
拳風呼嘯而過的瞬間，石板的正面安然無恙，但背面傳來一聲清晰的碎裂聲。
整塊石板從中間裂開，碎成了兩半，斷面平整得像被刀切過一樣。
九小姐的嘴巴張成了圓形：“隔、隔空打碎的？”
張陽青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他離那塊石板至少有半丈的距離，剛才那一拳打出去的時候拳頭根本沒有碰到石板的表面，純粹是拳風將石板震碎的。
紅髮念力者的表情已經變了幾輪，從驚訝到震驚再到恐懼，嚥了一口唾沫。
張陽青沒有停，繼續打藥，繼續吃藥。
現在的他，已經不滿足於打石板了。
張陽青活動了一下肩頸，然後深吸一口氣，腳下猛然發力。
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射了出去，從練功房的一端瞬間出現在另一端。
速度快到人的視線都追不上，空氣中留下一串殘影，撞在對面牆壁上的軟木板上發出轟的一聲悶響，幾塊軟木板同時龜裂開來。
九小姐被那陣風帶得往後退了兩步，紅髮念力者下意識地擋在了她前面。
張陽青從牆邊轉過身來，身上開始浮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變化。
他的肌肉沒有膨脹膨脹得誇張，但每一寸肌理都變得更加分明，線條利落得像刻刀雕出來的。
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極其暗淡的金色光澤，在昏黃的油燈下微微反射著光，感覺皮膚下面有一層流動的金屬在透出來。
他脫掉外套，露出上半身。
那層金色光澤更加明顯了，每一塊肌肉都呈現出一種極其緻密的狀態。
光是站在那裡，練功房裡的空氣就像是變重了幾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紅髮念力者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九小姐跑過去搬來一臺小巧的檢測儀器，對著張陽青的身體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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