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鏡子立在這裡,顯得十分突兀,與周圍現代化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但又說不出具體哪裡奇怪。
拉赫曼看著鏡子,又看了看繃帶男,突然開口說道:“你和鏡子裡的你划拳,剪刀石頭布,看看能贏嗎?”
繃帶男聞言嚇了一跳,差點跳起來:“哥!你別嚇我?這這要是能贏那還得了?跟鏡子裡的自己無論輸贏,這不都是鬧鬼嗎!”
拉赫曼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調侃:“你試試看唄,要是能贏,我請你吃大餐。”
繃帶男頭搖得象撥浪鼓:“別了吧,感覺挺怪的,心裡發毛。”
他本來只是在正常照鏡子,但被拉赫曼這麼一說,突然覺得鏡子裡那個纏滿繃帶的自己,眼神似乎變得有些陌生和詭異?
他眨了眨眼,又感覺好象沒什麼不同,或許是心理作用。
拉赫曼收起調侃,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製造緊張氛圍:“我只是說說一種可能性,如果這裡有一條規則,就是你和鏡子裡的自己猜拳,沒猜贏的話,我們會被關在這裡一輩子,你想活下來,徹底恢復你的臉,就必須排除這種風險,確定這個規則是否是真的,信我。”
這番話不僅嚇到了繃帶男,連旁邊的整容醫生和潰爛客戶都聽得面色發白,驚恐地看向那面鏡子,彷彿那裡面真的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繃帶男嚥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拉赫曼堅定的眼神,又想到一路來的信任,最終一咬牙:“好吧!我試!”
他深吸一口氣,面對著鏡子,緩緩舉起了拳頭,鏡子裡的繃帶男也同步舉起了拳頭。
“剪刀,石頭,布!”
兩人同時出手,都是石頭。
平局。
“再來!剪刀,石頭,布!”
又是同時出手,都是布。
還是平局。
繃帶男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他全神貫注,試圖預判或者說“引導”鏡中人的出拳,也可以說是假動作。
但無論他出什麼,快還是慢,變招還是尤豫,鏡中的影象都完美地同步著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最終選擇。
剪刀對剪刀,石頭對石頭,布對布。
一次又一次,全是平局!
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繃帶男已經汗流浹背,手臂都酸了,呼吸也變得急促,精神高度緊張。
但那面鏡子就象是一個絕對精確的複製器,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停吧。”拉赫曼終於開口,他的目光從鏡子上移開,眼神深邃,“看來暫時沒問題,我們走吧,繼續探查。”
四人這才彷彿獲得赦令一般,齊齊鬆了口氣,連忙轉身離開這個讓人心理壓力巨大的角落。
然而,他們剛剛走出不到十步遠。
那面光潔的鏡面上,原本映照出的空曠走廊景象微微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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