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女孩消失後,佐藤義雄繼續前進,心裡還暗自慶幸這次怪談似乎沒那麼難。
路過兩個街道後,眼前的迷霧突然淡了許多。
一棟陰森的博物館矗立在面前,入口都懸掛著一根染血的上吊繩,繩結處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和...幾片指甲。
佐藤義雄的喉嚨發緊,這些繩索明顯是最近還有人使用過。
他本想繞開,但四周的迷霧突然變得濃稠如粥,彷彿在逼迫他進入博物館。
他也是經常看怪談世界,知道這個詭異事件不解決的話,肯定無法離開。
佐藤義雄嚥了下口水,帶著六隻寵獸小心翼翼地避開大門上的繩索,推開了吱呀作響的鐵門。
手電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的瞬間,佐藤義雄差點尖叫出聲,這哪裡是什麼博物館,分明是一個人類死亡標本展覽館!
第一具標本是個年輕女性,她的皮膚被完整剝下,像一件衣服般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更恐怖的是,她的內臟被替換成了各種機械零件,胸腔裡齒輪還在緩緩轉動。
“這...這是...”佐藤義雄的手電筒劇烈顫抖,光束掃過旁邊一個跪姿標本。
那是個中年男人,他的頭蓋骨被整齊地鋸開,大腦像盆栽一樣“種”在頭骨裡,上面還開滿了詭異的紅色小花。
最令人作嘔的是走廊盡頭的“全家福”。
一家三口的皮膚被完美縫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畸形的連體人。
他們的眼睛全部被換成會轉動的玻璃珠,隨著佐藤義雄的移動而轉動。
佐藤義雄瞬間寒毛矗立,死亡的氣息在不斷的蔓延,感覺自己要是無法過關,那麼也會成為這個博物館中的一員。
此刻,他的內心已經有了各自猜測。
一般來說,博物館都是展覽一些動物的屍骸,肯定有幻獸非常仇視人類,就反其道行之,把殺了的人類擺在這裡展覽。
這博物館的BOSS,肯定是那九個格子裡的某一隻幻獸。
“吱吱!”
就在佐藤義雄思考時,白毛猴子突然發出警報。
佐藤義雄猛地轉身,手電筒照向角落。
那裡立著一個看似普通的上班族標本,但當光線照過去時,標本的領帶突然蠕動起來。
仔細一看就知道,那根本不是領帶,而是一條活著的蜈蚣!
這蜈蚣周圍散發著紫色的‘霧氣’。
“快走,它有毒!”佐藤義雄壓低聲音催促寵獸們。
他的寵獸不是不能打,而是這種狹小空間裡毒氣極易蔓延,更何況附近不知潛伏著多少蜈蚣同類。
若是在開闊地帶,佐藤義雄定會放手一搏,但眼下連幻獸的影子都沒見到,實在沒必要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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