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紅瞳中迸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光芒。
他的嘴角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用沙啞而興奮的聲音說道:
“不夠刺激,太單調了。”
他指著舞臺上奄奄一息的人類。
“強行續命只是延長痛苦的拙劣演技。”
周圍的詭異們停止了騷動,全都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個小美女詭異的針線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張陽青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病態的狂熱:“如果我來表演的話,我會讓兩個至親人類共同打敗寵獸,讓他們看到活活的希望,然後再告訴他們,只能活一個。”
說到這裡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他的手指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模仿著割喉的動作:“那種從希望到絕望的轉變,那種親手殺死摯愛的痛苦,才是真正的藝術!”
整個觀眾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天才!這才是真正的折磨藝術!”
“太妙了!我都要感動哭了!”
“下次就這麼表演!不這麼表演我不看!”
“能想出這個辦法,你真是”
詭異們瘋狂地拍打著座椅,有幾個甚至激動得撕扯下了自己的臉皮。
那個小美女詭異更是興奮得渾身發抖,針腳都崩開了幾處。
張陽青之所以這麼說,也就是為了避免暴露身份。
靈感來源,也就是以前怪談世界,那些比較折磨人的橋段。
或許詭異們覺得張陽青這個想法絕妙,但這才哪到哪,天選者們光是把經歷說出來,都能夠讓詭異們大開眼界。
白毛猴子看見這些詭異對張陽青沒有威脅,這才鬆了口氣。
張陽青正想找個藉口離開,卻被一群熱情的詭異觀眾團團圍住。
它們扭曲的面容上帶著病態的崇拜,七嘴八舌地嚷嚷著:
“哥們!請您務必參加下次表演!”
“我們可以給您準備最鮮嫩的人類!”
“不如讓讓馬戲團團長看看您的創意!”
張陽青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紅瞳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正想開口拒絕,舞臺上的詭異馴獸為了吸引觀眾,突然吹響刺耳的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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