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不需要編造謊言,只需要在某些關鍵時刻,用恰到好處的話語引導董事長的情緒。
用看似合理的分工讓董事長心甘情願地衝鋒陷陣。
用符合董事長認知邏輯的方式解釋自己的行動...
這種高層次的、基於認知和邏輯層面的引導與掌控,以至於聰明如董事長,身處局中,也絲毫察覺不到自己正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正是張陽青遠超常人的厲害之處。
那邊,張陽青見“忽悠”得差不多了,便走了回來。
要演戲,雙方都得知道劇本,現在三個小崽子這邊已經初步接受了“可持續發展”的新思路,但那個單眼白男孩如果不配合,這戲也難唱。
張陽青便與董事長交換了個眼神,低聲道:“你去那邊,教教那三個小子待會兒該怎麼演,怎麼說話顯得真誠,這個你在行。”
董事長聞言,挑了挑眉,這點他確實手拿把掐,畢竟能混到這個地位,再加上這傢伙‘表演型人格’,肯定沒問題。
他點了點頭,走向那三個正在努力消化“新知識”、眼神時而迷茫時而興奮的男孩。
而張陽青則來到了單眼白男孩身邊。
此刻,單眼白男孩在董事長那看似兇惡實則並未進一步傷害他的“安撫”下,情緒已經穩定了不少,只是依舊緊緊抱著那個破布包裹。
張陽青蹲下身,臉上帶著溫和笑容,手掌泛起淡淡的、令人舒適的生命能量光華,輕輕拂過男孩身上被打出的淤青和擦傷。
那清涼舒適的感覺讓男孩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些許。
“還疼嗎?”張陽青語氣輕柔,“放心,剛剛那個叔叔看上去是有點兇,但他心腸不壞,就是長得著急了點。”
不遠處正板著臉給三個男孩“講戲”的董事長聽到這句,內心狂罵:艹!你小子長得人模狗樣,下手比誰都黑,還好意思說我長得著急?心腸不壞?我看你心都是黑的!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張陽青此刻偽裝出的和藹可親,確實很有迷惑性,那單眼白男孩雖然還有些戒備,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恐懼得渾身發抖,能夠接受張陽青的靠近和療傷了。
見男孩情緒緩和,張陽青便開始了他對第二個目標的“教導”,方式與之前如出一轍,看似忽悠,實則也是在幫他解決根本難題。
“小傢伙,你想不想以後不再被他們欺負?”張陽青問道。
單眼白男孩用力地點了點頭,那隻正常的眼睛裡充滿了渴望,而那隻白色的眼珠則顯得更加空洞。
畢竟有些東西,並不是自己不想,就不會出現。
張陽青語氣平和:“光靠躲和倔強是沒用的,你要學會利用你自己的優勢。我聽說,你經常能在這危險的湖邊撿到別人撿不到的東西,對嗎?”
單眼白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時候能看到水底下有光,或者感覺哪裡有什麼東西在叫我,我往下看,那東西就浮出來了。”
聽到這裡,張陽青猜想,這多半和他那隻眼睛有關係。
不出意外的話,張陽青也是進入不死山之後,最快獲得情報的天選者,而且還是單眼白男孩主動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