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咒文,玉碟上的那滴妖血彷彿活了過來,開始微微顫動,散發出淡淡的紅光,光芒中隱約有細小的符文流轉。
蕭玄仔細觀察著血光的變化和符文的形態,時而點頭,時而蹙眉。
“師兄,好像不太夠,資訊有點模糊。”蕭玄抬頭道。
“那就多取點。”張陽青隨意道。
蕭玄聞言,又走回小婉身邊,這次乾脆在她手臂上劃了一道稍微長點的口子,用玉碟接了小半碟血。
小婉:“......”
內心瘋狂咆哮:你們當我是獻血車嗎?!
菜市場買雞血還要問價呢,你倆他媽隨便取啊?
蕭玄完全無視了小婉那殺人的眼神,回到石頭邊,繼續施法,更加仔細地分析起來。
那專注的神情,簡直像是在進行一項嚴肅的科學研究。
陳穩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世界觀再次被重新整理。
就算他是傻子也能看出,這兩位大哥不僅實力強得離譜,只是這行事風格也太不拘一格了吧?!
完全沒把眼前這個恐怖的大妖當回事,簡直像是在處理實驗材料!
過了一會兒,蕭玄結束了施法,看著玉碟中已經失去活性、顏色變暗的血液,又結合剛才觀察到的異象,嘆了口氣,對張陽青說道:
“師兄,你說的沒錯,這傢伙果然身具些許鳳凰血脈,雖然極其稀薄駁雜,但本質不會錯,如果我沒記錯上古異獸圖譜的話,這血脈的源頭,很可能是‘業火冥凰’。”
他頓了頓,專業的解釋道:“‘業火冥凰’並非傳統祥瑞鳳凰,而是一種極為古老、偏向陰暗與毀滅的異種鳳凰,傳說它擁有‘業火涅槃’的天賦,
能在瀕死或被殺後,於殺戮者或特定目標的體內,趁其虛弱,藉助其血肉魂魄重生,並逐漸吞噬、奪舍對方,是一種非常邪門難纏的存在。”
蕭玄說完,又朝陳穩勾了勾手指:“陳穩,你過來一下。”
陳穩一愣,看著蕭玄那科研專家期待的眼神,心裡有點發毛,下意識地往身後縮了縮。
張陽青溫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你蕭大哥不會害你,就是取點血看看。”
陳穩:“......”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更怕你!
不過,在張陽青平和目光的注視下,陳穩還是鼓起勇氣,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蕭玄如法炮製,用氣刃在陳穩指尖取了少量血液,滴在另一個乾淨的玉碟上,再次施法探查。
這一次,血液的反應截然不同。
陳穩的血液在法術激發下,散發出一種淡金色的、溫和卻透著不容侵犯威嚴的光芒,光芒中隱約有類似鎖鏈或符印的虛影閃爍。
蕭玄觀察良久,臉上露出瞭然和一絲驚歎的神色。
蕭玄對張陽青說道:“果然如此!師兄,陳穩的血脈確實特殊!他的祖上,很可能不是普通的獵戶或山民,應該是世代守護這片長白山脈的‘鎮山守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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