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狐狸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擺手:“不不不!仙長息怒!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不願意帶您去!”
女狐狸也趕緊解釋,聲音帶著害怕:“仙長,是這樣的,我家小姐她有點古怪,脾氣,嗯,不是很好,按人類的說法,可能精神上有點不太正常,而且她住的地方,家主有令,不讓隨便靠近,我怕...”
後面的話她吞吞吐吐,沒敢說全,但意思很明顯。
那個狐家小姐本身就很危險,而且那裡是禁地。
蕭玄聞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感興趣。
他藝高人膽大,隨口道:“無所謂,古怪也好,危險也罷,帶我去便是,我自有分寸。”
既然這裡有奇怪的地方,那麼多收集情報,這就是蕭玄通關怪談之後,獲得的經驗。
見蕭玄態度堅決,兩隻狐狸不敢再違抗,只能硬著頭皮,帶著蕭玄和小婉,繞開熱鬧的前廳區域,穿過幾條曲折的迴廊和幽暗的小徑,朝著莊園深處、最為偏僻的後院走去。
越往後院走,環境越發安靜,甚至透著一股死寂。前院的喜慶喧鬧彷彿被無形的屏障隔絕開來。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處獨立的小院落前。
院門前掛著兩個格外碩大、顏色猩紅如血的紅燈籠,燈籠下鋪著一條同樣鮮紅的地毯,一直延伸到緊閉的院門內。
這佈置,看起來倒真有幾分婚房的意味。
然而,在蕭玄的感知中,這處院落卻散發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濃重到化不開的煞氣、怨氣,以及一絲被壓抑到極致的、狂暴混亂的古老血脈氣息!
這根本不像是什麼待嫁小姐的閨房,更像是一座囚禁著可怕兇獸的牢籠!
尤其是,當蕭玄凝神細聽時,還能隱約聽到從緊閉的院門內,傳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嘩啦啦!嘩啦啦!”的聲音。
那是粗重鐵鏈被拖動、摩擦地面的聲響!
蕭玄眉頭皺得更緊,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婉,低聲道:“你知道這個狐家小姐什麼情況嗎?”
小婉此刻也是眉頭緊鎖,她似乎對這裡的氣息有所感應,低聲對蕭玄說道:“我入錯沒猜錯的話,這狐家小姐體質應該非常特殊,估計是遺傳了某種極其古老、極其暴戾的兇獸血脈,
但她本身的修為和意志似乎不足以駕馭這種血脈,導致她時常陷入狂暴、失去理智的狀態,變得異常兇殘暴虐。”
蕭玄點了點頭,小婉的分析和他的判斷基本吻合。
看來這個新娘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危險、不穩定的‘生物’。
就在這時,蕭玄敏銳地捕捉到,院落內除了鐵鏈聲和那狂暴的氣息外,似乎還有對話聲?
他示意其他人噤聲,將自身感知提升到極致,凝神傾聽。
聲音是從院落內某間屋子裡傳出來的,隔著牆壁和門窗,有些模糊,但以蕭玄的耳力,還是能分辨出大致內容。
一個蒼老、乾澀、帶著濃重狐族口音的老婦聲音說道:“老身還是很好奇,先生為何偏偏選中了小女?老身膝下女兒眾多,論姿容、論溫婉、論修為,比她出色的並非沒有。”
緊接著,一個聽起來年輕、斯文、卻透著一股子冰冷邪氣的男聲響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讚歎:
“家主此言差矣,姿容、溫婉、修為,不過是錦上添花,您這位女兒她體內流淌的,可是上古時代都極其罕見的‘九幽煞狐’血脈!一旦被徹底激發、釋放出來,那將是何等美妙絕倫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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