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看向被銅皮詭異制住的那個所謂的扒皮詭異。
這傢伙很奇怪。
似乎沒有自己的模樣,空間依舊很扭曲,象是沒有實體的怪物。
臉都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不知道是男是女,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人形詭異生物。
他的輪廓在空氣中不斷波動,時而清淅時而隱沒,隨時會消散。
這個時候大螢幕外的觀眾們看到這個扒皮詭異,就感覺這玩意被打了馬賽克一樣。
其實張陽青看到的,也是這個畫面,不過區別就是,當面看,就象是高畫質馬賽克,比螢幕前清淅一點,但也只是從“完全看不清”變成了“勉強能看到輪廓在動”。
他蹲下身,看著這個不斷掙扎、發出奇怪聲音的傢伙。
“你抓的人,要怎麼處理?”張陽青問。
扒皮詭異沒有回答,只是發出“嗬嗬”的怪聲,身體扭動得更利害了。
“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同類嗎?”張陽青繼續問道。
依舊沒有回答,扒皮詭異不象是裝傻,感覺似乎是個沒有智慧的物種,一切都是按照本能來做。
它時而傻笑,時而憤怒地掙扎,嘴裡說著一些完全聽不懂的奇怪語言,根本無法交流。
銅皮詭異在旁邊看著,開口道:“大神,你說那個穿灰衣的女詭,是不是已經被扒皮了?就是你開門的時候,看到的那傢伙乾的?”
張陽青站起身,環顧四周,說道:“我剛開始也是這個想法,可是我殺他的時候,他的皮膚是像蠟燭一樣融化,而不是留一層皮在地上,說明她估計還沒事,但我們要是再找不到,就有事了。”
黃毛詭異一臉惆悵,叼著那朵爛花唉聲嘆氣:“那咋辦啊?這裡特殊房間很多,那老頭又不給情報。”
銅皮詭異瞥了他一眼:“你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不是說過四天之後每天可以問一個情報嗎?你沒問過有用的?”
黃毛詭異翻了個白眼,這個動作在他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上顯得格外滑稽:“哎,別說了這就是個坑!我住在這裡的第四天,我就去問了。”
“因為我住在第二層嘛,經常被敲門的騷擾,說想知道這裡特殊房間怎麼進入,我好去打死那幫傢伙,可那老頭直接來一句‘不知道’,然後我就想著,既然你不知道,那這個問題應該不算吧?所以我重新問,你猜怎麼著?”
銅皮詭異皺眉:“他是說謊的,問什麼都不知道?”
黃毛詭異一臉悲憤:“那倒沒有,那老東西來一句‘今天你已經問過了,明天再來’!我當時就想給他宰了,媽的!”
銅皮詭異:“”
這也太坑了。
要不是怕把那老頭打死會觸發什麼規則,或者錯過情報,銅皮詭異都打算動手逼問。
張陽青默默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已經記下了這個坑。
一想到那些在這裡待了四天的天選者,滿懷期待地去問老頭,結果發現自己被耍了,他就有點想笑。
當然,張陽青喜怒不形於色,只是默默記下,沒說什麼。
這時,銅皮詭異又開口道:“大神,要不然拿這個女的繼續待在她的房間裡,等扒皮詭異襲擊,我們一個個地抓,總能抓到那個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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