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三人進入第七層之後,大家的心態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張陽青表面隨意,步伐依舊不緊不慢,雙手插在口袋裡,像是來逛商場而不是闖龍潭虎穴。
但他總覺得這裡藏著更深的秘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從踏上七樓的第一步就開始了。
不是來自某個方向,不是來自某個角落,而是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桃花眼美女一隻手牽著狗繩,另一隻手握住聖劍的劍柄,隨時準備拔劍。
她目光警惕地掃過走廊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條縫隙,每一道陰影。
這裡張陽青發現,桃花眼美女身邊那隻瘸腿的狗倒是出奇的平靜,既不叫也不掙扎,只是安靜地走著,偶爾抬起頭,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看前方,然後又低下頭。
難道它是詭異物種,察覺不到這裡的異常?
金領人的反應更加劇烈,他扛著麻袋,呼吸越來越粗重,像是麻袋在變得越來越沉。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衫也溼了一大片。
走了沒多遠,他的腳步就開始踉蹌,像是一個扛了太多東西的搬運工在強撐。
張陽青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有什麼感覺沒?”
金領人喘著粗氣,聲音都有些發飄:“大哥,我起初以為是我的體力不行,可按道理來說,以我的實力,背這些東西走幾個小時都沒問題,現在才哪到哪。”
他頓了頓,把麻袋換了個肩膀扛,眉頭皺得更緊了:“後來我以為是麻袋越來越重,這可能是我們觸犯了什麼規則,我正打算跟您說,可是我現在精準地察覺到,不是我的問題,也不是麻袋的問題,是這裡有問題,這裡在削弱我,讓我的身體產生虛弱、反胃等情況。”
張陽青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滿意。
這小子分析得不錯。
桃花眼美女也點了點頭,因為她也是這麼感覺。
金領人說完,又走了幾步,忽然彎下腰,“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吐得很狼狽,眼淚鼻涕一起往外冒,整個人蹲在那裡,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桃花眼美女的臉色也越發難看,但她咬著牙,沒有吐,只是呼吸越來越急促,握著聖劍的手也越來越緊。
張陽青看著他們,表情依舊平靜。
他現在也奇怪,為什麼自己沒有產生這些負面狀態?
他歸結於兩點。
第一,或許是自己半詭異的狀態會規避一些負面狀態。
第二,我特麼屬性太高了,還沒到讓我產生不良狀態的時候。
這些只是他的猜測,他也懶得說,這倆也沒問。
三人繼續往裡走。
走廊很長,兩側的門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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