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可不知道螢幕前的觀眾們在笑什麼。
他很嚴肅,很認真地在通關。
起碼他是這麼覺得。
剛剛那一隻眼詭異,很強。
其實張陽青看得見,也聽得見,甚至還聞得到那股血腥味,可那又如何?
只要張陽青判斷出,那個詭異現在出現,就是為了刺激他犯錯,為了拖延他找房間的時間,現階段,那詭異就算強大,肯定不能動手,不然早動手了。
既然如此,那張陽青選擇無視就是了。
無視的過程中,不打亂自己的節奏,不讓自己被情緒左右,不因為情緒而做出錯誤的判斷,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
也是一隻眼詭異被氣的夠嗆的原因,這傢伙根本不給面子。
別人在怪談世界裡是在求生,張陽青是在解迷。
求生和解密的區別在於,一個慌,一個穩。
一隻眼詭異離開,張陽青找了一段時間,走廊越來越深,越來越暗,手電筒的光束都顯得很勉強。
張陽青的腳步不緊不慢,走了大概7分鐘,他停下腳步,鼻子聞到了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他循著味道,走到一扇門前。
這扇門和其他門差不多,門縫很密,透不出光。
但是裡面洗衣粉的味道很濃。
門鎖著,張陽青掏出鑰匙串,十把鑰匙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金屬光澤。
他把鑰匙串湊近門鎖,沒有急著插,而是先用手指摸了摸鎖孔的邊緣,感受了一下鎖芯的形狀。
然後他挑了一把鑰匙,插進去,第一把就對了。
鑰匙插進鎖孔,嚴絲合縫,轉動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鎖舌縮了回去,門開了一條縫。
觀眾們可能會覺得這是運氣好。
十把鑰匙,第一把就對了,不是運氣是什麼?
但張陽青自己知道,這不是運氣。
每一把鑰匙的齒紋不同,重量不同,觸感也不同。
鎖孔也有它自己的“性格”,你用手指摸一摸,就能知道這把鎖喜歡什麼樣的鑰匙。
這可以說是玄學,可以說是經驗。
也是他在無數次的嘗試中積累出來的、對“鑰匙與鎖”之間那種微妙關係的直覺。
要問張陽青是怎麼知道的?其實張陽青不用鑰匙,都能開啟這些鎖,只需要一些鋼絲就行,正所謂技多不壓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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