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不對。張陽青的氣場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在洗衣房裡，張陽青像是一個熱心腸的、有點傻的、好騙的新人。
但現在站在門口的這個張陽青，像是一個審判者，居高臨下，俯視眾生。
他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連情緒都沒有。
但正是這種乾淨，讓刺頭青年後背發涼。
張陽青開口道：“殺，一個不留。”
帶頭大叔帶著手下衝了進去。
他們的動作很快，很利落，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多餘的招式。
掐住脖子，刀抹過喉嚨，人頭落地。
刺頭青年和裡面的三個人掙扎了一會，但實力太弱，當場死亡。
刺頭青年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還張著，像是在問“為什麼是你殺我”。
不過就算問出來，張陽青也懶得回答。
殺完了人，張陽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蘋果，丟給帶頭大叔：“賞你的，你回去休息吧。”
帶頭大叔接住蘋果，看了看，沒有問為什麼，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幾個殺手跟在後面，腳步很輕，很快消失在走廊裡。
走遠後，帶頭大叔旁邊的一個殺手小弟忍不住了，壓低聲音問：“大哥，我們為什麼聽他的？他就是個監控員而已。”
帶頭大叔一邊用自己殺人帶血的水果刀削蘋果吃，一邊說：“我也不知道，他的氣場好強，那種絕對上位者的氣質，我只在主母身上見到過，我很怕，聽他的應該沒錯。”
他咬了一口蘋果，順著嘴角流下來，他用袖子擦了一下。
刀刃上的血跡還沒擦乾淨，蘋果上沾了一點紅，他沒在意，繼續吃。
從始至終，張陽青都是命令的語氣，甚至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帶頭大叔想不出任何破綻，也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還有一點帶頭大叔沒說出口，他覺得張陽青身上的氣場似乎比主母還可怕，這也是他聽話的主要原因。
大螢幕外的觀眾們看得一愣一愣的，彈幕刷刷地往上翻。
：啊？其他天選者用蘋果去求那位殺手大叔幫忙，張陽青怎麼用命令的語氣，還給賞賜？
：你們不懂，因為你們沒見過張天師，張天師平時很隨和，可是一旦嚴肅起來，他的話語如同神祇，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我懂了，其實很多天選者判斷出殺手大叔喜歡吃蘋果，是因為他手上的武器是水果刀，我就說張陽青怎麼丟蘋果給他。
：那可不，張陽青判斷的時候甚至只是掃過一眼，都懶得分析。
怪談世界裡，張陽青把圖書館的維修工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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