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握著一根銀白色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暗藍色的寶石,寶石內部有光在緩慢流動,像是活的。
主母站在那裡,像是一尊站在凡間的神,光是看她一眼,就能讓人生出一種想要低頭不敢直視的衝動。
張陽青內心的評價:桃花眼美女是當之無愧的頂美,但這位主母,是這個位面的界花,美的毋容置疑。
她不僅美,她還冷,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是從她站上這個位置開始就已經刻進她靈魂裡的。
主母不需要大聲說話,不需要刻意壓人,她只是站在那裡,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像是一根無形的線把他們全都拉住了。
主母掃了一眼站成兩排的少爺小姐們,目光在他們的臉上依次掠過。
大小姐、二少爺、四少爺、七少爺、九小姐,她的目光沒有在任何一個臉上多做停留,但也沒有跳過任何一個。
她像是在確認他們全都還在,然後收回了目光。
管家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他看上去很老了,臉上的皮膚乾枯得像一張被風乾的地圖,但脊背挺得筆直,身上的燕尾服沒有一絲褶皺,袖口和領口都洗得發白,但乾淨得像是剛熨過。
眼睛是半閉著的,步伐不大不小,每一步都落得極穩,像是踩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下一步該踩在哪裡。
他站在那裡,像是一把收進鞘裡的刀,內斂,沉默,但讓人不敢忽視。
主母走進大樓,少爺小姐們跟在後面,張陽青和其他工作人員、手下一行人則跟在更遠的後面,保持著一段不會打擾到他們的距離。
會議室裡,主母在主座上坐下。
椅子是石質的,椅背上鑲嵌著暗色的紋路,她坐上去的時候,周圍的空氣像是凝了一下。
少爺小姐們依次入座,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先開口。
二少爺是最先開口的。
他站起來,身體微微前傾,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氣憤和急切:“主母,昨晚三妹、老五、老八慘死,我和老四被襲擊,我覺得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大姐!”
大小姐也站了起來,她沒有看二少爺,目光一直落在主母身上,語氣平靜的像是在彙報:“主母,昨晚老八和老六打算動手殺其他兄弟姐妹,我為了維護秩序,親手殺了老八和老六,可惜還是有弟弟妹妹死亡,請主母責罰我。”
她的頭微微低著,姿態端正。
二少爺猛地轉向她:“你詭辯!明明是你下的殺手!”
大小姐沒有看他,也沒有反駁。
主母的目光從二少爺身上移到大小姐身上,然後又看著二少爺:“你可有證據?”
二少爺噎住了,他的嘴唇動了兩下,目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嘴巴張開又合上,最終他只能低下頭:“沒,沒有。”
主母說道:“自己掌嘴。”
那位精緻、愛美的二少爺沒有猶豫,抬起手,開始一下一下地抽自己嘴巴子。
力道很大,聲音很響,幾下之後他的臉就紅了,再過幾下嘴角滲出了血。
他沒有停,一下接一下,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證明他的忠誠。
”。職失的你是這“:姐小大向看又母主
”。罰懲下降母主請“:直很得腰,下跪刻立姐小大
”。淨乾洗,馬餵我幫去“:說母主
”!是“:姐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