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死了？怎麼死的？！我的錢呢？！”
貴族激動之下連發三問，女僕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個開始回答，猶豫後便搖了搖頭。
貴族的心情一瞬沉入谷底，用力攥著的指關節發出陣陣聲響。
噼裡啪啦……
柴火在爐火中發出不充分燃燒雜質的爆裂聲。
女僕聽著窗外的風吹過窗縫，玻璃發出陣陣顫抖聲，面前還有老貴族粗重的呼氣聲。
“陛下將他調走，小雪城易主，原城主在來帝都的路上被路過的魔獸殘忍殺害，護送隊伍全滅。”
老貴族盯著女僕，咬了會牙齒：“怎麼可能這麼巧，人剛走就被魔獸襲擊，連一點證據都沒留下嗎？”
“沒有。”女僕再次搖頭。
砰！
老貴族手邊的小木圓桌被敲碎了一個角，木板飛出，木屑撒了一地。
破損的木桌搖晃著，緩慢倒在了地上，然後滾了兩圈半，正好從女僕的身邊滾開。
“老爺，如果您想要換新桌子，大可不必使用這種辦法。”女僕臉色忽然變得不那麼好看。
貴族抬頭掃向女僕，露出要吃人一樣的眼神：“錢呢？庫存的錢呢？！”
“入不敷出，目前沒有貴族將錢送來。”女僕回答。
貴族一聽，怒而起身咆哮：
“該死的厄立科安，如果不是那個混賬，我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他的嗓門很大，在廣闊的城堡內迴盪開，可以聽見好幾圈的回聲。
巨大的城堡中，巡邏的守衛士兵停下腳步，看了眼牆面上的各種金銀掛飾。
清掃城堡的女僕也短暫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看向浴場裡番石榴色的熱酒池。
小莊園內的農奴和園丁也聽見了聲音，冷漠地看了眼城堡方向，然後繼續手上的活計。
還有幾個行商駕馭魔獸車，給莊園送來了一車的酒，然後從管家手上收取了一張雪花錢莊的大額支票。
城堡內安靜了片刻，老貴族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生氣地坐回了位置上。
“老爺，您這番話會讓探子聽去的。”女僕小聲提醒。
老貴族露出嫌棄的表情：“那小子巴不得我心驚膽顫。”
他的話語頓了一下，然後轉頭再問女僕：“新城主是誰？多少資產？什麼時候把錢送來？”
“一個……商人。”女僕猶豫，神色有些不自然。
老貴族愣住，露出思索的表情：“商人？嗯……商人也行，有錢買下官職，想來不會太貧窮，是三大商會之一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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