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孃?
翟樂曜從附近圍觀群眾的口中,拼湊出大概的真相——花曦曦應該是嫁人了,聯合她的新老公對他的一對兒女各種折磨。
翟樂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看瘸腿年輕男人和泣不成聲的新娘,義無反顧地走了過去。
翟樂曜趁著混亂,溜進了房子裡,從廚房拿著一把菜刀,找到了坐在輪椅上的花曦曦。
花曦曦旁邊有一個富態的男人,那應該是她的新老公。
翟樂曜沒有絲毫猶豫,一刀劈在那個富態男人的腦袋上。
富態男人一聲慘叫,驚動了所有人。
花曦曦尋聲看去,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翟樂曜。
“樂曜……哥哥。”
“你還記得我啊?”
“樂曜哥哥,你聽我解釋,我……。”
“解釋?你要怎麼解釋你傷害了那兩個孩子?”
翟樂曜僅僅用一句話,堵死了花曦曦的狡辯。
翟樂曜從富態男人的腦袋上拔出菜刀,不言不語地砍向花曦曦。
花曦曦握著輪椅,最後是不閃不躲,接受了翟樂曜對她的懲罰。
也許,她是時候接受懲罰了。
過去的這些年,她送走了活活被餓死的宿凌薇,無視兩個孩子被各種傷害,甚至助紂為虐。
她做其他事情,她可以千方百計為自己開脫,唯獨傷害自己的兩個孩子這一點,花曦曦說服不了自己。
花曦曦閉上了眼睛,疼痛隨之而來。
“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賓客作鳥獸散,因為這場命案,婚事無疾而終。
在警察趕來之前,翟樂曜把自己的存摺交給了瘸腿年輕男人和新娘。
翟樂曜叮囑他們,讓他們兩個以後一定要做一個好人,千萬千萬不要違法犯罪。
“你……。”瘸腿年輕男人和新娘雙眼通紅。
翟樂曜和善地笑了笑,輕輕地抱了抱瘸腿年輕男人和新娘,轉身走進屋子裡。
不久後,屋子裡又多了一具屍體。
瘸腿年輕男人和新娘衝進屋子,跪在翟樂曜的身體邊上,哭著喊著翟樂曜爸爸。
這時候,圍觀群眾才知道那個殺了花曦曦和富態男人的人,是瘸腿年輕男人和新娘的親生父親,他們也才明白翟樂曜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舉動,因為他是一名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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