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客氣了。”君欣從杭修星的懷裡抓住花夢蝶,抓著花夢蝶的頭髮轉了兩圈,另一隻手啪啪啪地掌摑花夢蝶的小臉蛋兒。
短短一分鐘,君欣把花夢蝶打成了豬頭臉。
花夢蝶渾渾噩噩,腦袋一片空白。
“住手,你住手。”杭修星醒過來,“放開夢蝶,你這個潑婦,不準傷害我的夢蝶,放開我的夢蝶。”
人高馬大的杭修星撲向君欣,緊握的拳頭蘊含著可怕的力量。
瞧瞧杭修星怒目而視的模樣,瞧瞧杭修星奮起反擊的行動,君欣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殺父仇人。
君欣一腳把杭修星踹飛,拖著迷迷糊糊的花夢蝶而來。
君欣抓著花夢蝶的頭髮,把花夢蝶當成是武器,一下一下砸在杭修星的身上。
“啊啊啊……。”
杭修星和花夢蝶都痛得撕心裂肺地大叫。
在這刺耳的叫聲中,源源不斷的黑色長髮如同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
四周的傭人和保鏢見狀,嚇得噤若寒蟬。
徐娟娟乾脆抱著兒子回到二樓,遠遠躲開這個戰場。
拎著花夢蝶打了杭修星半晌,平復了原主的感情,君欣才暫時放過他們。
君欣丟下他們,來到別墅的二樓,一抬頭便見到瑟瑟發抖的徐娟娟。
“婆婆,下午……下午好。”徐娟娟道。
君欣點點頭,找了一間乾淨的客房休息。
這段時間裡,君欣工作忙碌,精神十分的疲憊,需要休息休息。
客房房門關上後,傭人和保鏢才過去抱起杭修星和花夢蝶,緊急送他們去醫院。
過了兩個小時,躺在醫院病房裡的杭修星和花夢蝶幾乎同時醒來。
回想自己的遭遇,杭修星疼痛得齜牙咧嘴,花夢蝶輕抬手摸向自己的頭髮。
“嗚嗚嗚……。”花夢蝶悲傷至極地哭了出來,“我的頭髮,我的頭髮。”
在自己的頭上,花夢蝶摸到了少許的頭髮,餘下全是繃帶。
頭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繃帶?
花夢蝶略加思考後得出原因,因為君欣抓著她的頭髮狂掄杭修星,她的頭髮掉落,頭皮在拉扯中受傷。
杭修星聽到花夢蝶的哭聲,轉頭看向花夢蝶,極力安撫花夢蝶。
“星哥哥,我還那麼年輕,我不要禿頭,我不要禿頭,星哥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花夢蝶恨恨說道,“太過了君欣姐姐這次太過分了,她不僅打我,還用我來打星哥哥你,星哥哥,你快點報警,把君欣姐姐抓起來。”
其實,花夢蝶更希望杭修星派人,秘密殺死君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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