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來回移動,最後停在飛花純純美美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上。
“飛花純純美美,你們是在說笑,還是要整蠱我?”她問。
贍養?
這三個人是把她當成需要人照顧的長輩了?
她可不覺得自己老了,更不覺得自己需要這三個智障玩意兒來伺候。
她現在過得好好的,吃得好睡得好,日子逍遙自在,憑什麼要搬去跟他們住?
飛花純純美美一聽這話,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拼命搖頭,兩隻豬耳朵在帽子裡晃來晃去:“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君欣姐姐,我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們沒有說笑,也不是要整蠱你,我們是認真的,非常非常認真的!”
路玉泉也跟著點了一下頭,動作很輕,但很堅定。
劉瀟灑沒說話,但他也點了一下頭。
君欣看著他們三個急赤白臉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是在笑。
“那拿出證據。”她說。
飛花純純美美愣住了:“證……證據?”
“對,證據。”君欣靠在門框上,語氣懶洋洋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們說的都是真心話,那好,我信你們。但空口白話誰都會說,你們得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來。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她頓了頓,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
“那就跪在我腳下,磕三個響頭。”
這句話一落,空氣都凝住了。
證據?
什麼證據?
這分明就是羞辱。
讓他們跪下磕頭,這哪裡是要什麼證據,這分明是要他們把尊嚴踩在腳底下。
路玉泉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的拳頭在雨衣袖子裡攥緊了,指節發白。
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怒意,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胸膛劇烈起伏著。
可不等他發作,飛花純純美美已經動了。
她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遲疑,歡天喜地地雙膝一彎,咚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君欣面前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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