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速度嗎!”昌四火腳下一動,通玄步伐火力全開,幾個飛躍,便將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了200米以內。
他雙手端槍,一邊追擊,一邊瞄準,“嘭”槍聲劃破長空,逃命的白人一頭從房頂栽下,滾落到地面。
至此,一場激烈的戰鬥結束了。
昌四火飛快跑到三名狙擊手位置,收穫其身上的物品,然後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返回戰場後,感知覆蓋全場,判斷有沒有活口。結果發現,還有十幾個受傷的白人,正在努力恢復身體。
“呢姆,打不死的小強!”他走過去,挨個給他們的腦袋點了一指,收走看得上眼的東西,最後一把火焚燒殆盡。
餘下那些死透的忍者和白人,均沒有逃脫火化的人生結局。
“櫻崎國城田家族、羅洲格列國愛米拉家族,本尊明天去總局培訓,掌握幾門外語後,一定親自登門拜訪,你們就等著吧。”打掃完戰場,昌四火含怒說道。
穿過這片巨大的、空無一人的城中村,昌四火拐了個彎,來到城外的大河裡,沉入水底,泡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讓河水將身上的血腥味和殺氣帶走。
國京第一機場,一架中型飛機徐徐降落,飛機上心急的乘客紛紛站起,有的取出行李,有的撥打電話,有的伸著懶腰。
然而,中間一排三個座位上的乘客,神色淡定,坐著未動。
這三名乘客正是昌四火、祁琨和宗卉聰,他們一早從西京鹽陽機場登機,直飛國京。
飛機停穩,乘客們陸續下機。昌四火三人取上行李,跟在隊伍最後走出機艙。
在祁琨的帶領下,他們在機場出口處上了一輛國產的越野車。
“祁處、宗處,在西京玩的怎麼樣?”越野車開上高速路後,駕車的司機熱心地問道。
“最近,西京事情比較多,沒抽出空來。”祁琨回答道。
“那太可惜了!聽說西京古城歷史底蘊深厚,有很多名勝古蹟,很值得看一看的。”司機惋惜道。
“西京最近出了個惹禍精,招來很多蒼蠅蚊子,攪得社會很不太平,秦省分局忙得天昏地暗,天天給他擦屁股。”坐在前副駕駛位上的宗卉聰,眼睛向後斜了一眼,插話道,“我們那有閒心去玩。”
“惹禍精!”司機有點理解不了,疑問道:“誰啊?這麼牛,讓特維的人擦屁股。”
“近在眼前,遠在天邊!”宗卉聰淡淡地說道。
坐在後面的祁琨意味深長地看向昌四火,搖了搖頭。
昌四火面無表情地回看了一眼,沒有吭聲。
“祁處長,惹什麼禍了?我怎麼沒有聽說!”司機驚訝出聲。
“他去西京才幾天功夫,能惹什麼禍!你腦子進水了嗎?”宗卉聰提高聲音,不滿地說道。
“噢,是後面這位老弟?看不去不像啊!”司機歪過腦袋,瞄了一眼坐在宗卉聰後面的昌四火,吃驚道。
“看來你也被他的外表欺騙了。”宗卉聰掰著手指,列舉道:“他去一趟天南省芮麗市,招來毒蠍僱傭兵團、鳥銃殺手組織、忍影殺手組織、康家軍等幾方人馬入境。前不久,又被掛上了暗網,懸賞一億米金。暗地裡,有沒有其他組織的人為他而來,還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