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大慶,你什麼意思?”聽聞此言,裘厚喜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問道。
隗大慶保持憨憨的神態,拱著手說道:“俺們村的長輩們常說,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不,今天就驗證了。俺們淘來幾件老物件的事情,不知道誰給透露出去了,有幾個老客戶得到訊息後,一個勁打電話說今天要來看貨,我無法拒絕啊!裘三爺,他們快要到了,我還要在這裡等上一會。”
裘厚喜“哼”了一聲,說道:“你擱這裡等吧,我們先行一步。”
“好好好,失陪失陪!”隗大慶陪著笑臉,對青年交待道:“隗晨,不要怠慢了貴客,一定要招待好裘董他們。”
“七叔,知道了!”隗晨大聲答應,然後禮貌地說道:“各位老闆,請隨我來!”
說完,他在前面帶路,裘厚祿一行十一人跟了上去。
行走的平坦的水泥路上,昌四火故作不解問道:“裘董,還有人要來?”
“是啊!他們還找來了其他古董商販,一起來看東西。屆時,只要出現珍貴之物,勢必要引起激烈競爭,他們就能賣出更高的價錢。”裘厚祿陰沉著臉,回答道,“這個隗大慶,玩得一手好算計!”
“不是說,有人透露出去的嗎?”昌四火繼續問道。
“巴先生,你真是在國外生活久了,這種鬼話也信。”裘厚祿說道。
昌四火用手撩動飄逸的長髮,恍然大悟道:“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做起生意來也是詭計多端。”
“巴先生,千萬不要被表面現象欺騙了,跟他們打交道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裘厚祿提醒道。
“謝謝裘董,又給我上了一課!”昌四火笑著說道。
他們的對話,傳到了領路的隗晨耳朵裡,他轉過頭用陰冷的眼神看了二人一眼,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隗晨臉上的細微變化,清晰落到了昌四火的感知裡。昌四火心裡不由想到一句俗語:“窮山惡水出刁民!”
他驚歎,老祖宗的話確實蘊含一定的道理。
宗卉聰跟個好奇寶寶一樣,沿途連聲稱讚山裡的風景美、空氣好,表現得相當歡快。
當她想要用手機拍照時,隗晨大喝一聲,制止道:“不許拍照!”
宗卉聰舉著手機,嬌笑著說道:“小帥哥,為什麼呢?”
“不許就是不許!”隗晨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冷著臉厲聲喝道。
宗卉聰環視村莊,惋惜地說道:“這裡家家戶戶都是小洋樓,門前還停有大越野車,村子裡的道路平坦整潔,一條溪流穿村而過,跟世外桃源一樣,不拍幾張照片留作紀念,實在太可惜了!”
隗晨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停下腳步用冰冷的眼神,一直看著宗卉聰手裡的手機。
“尚夫人,之前忘記告訴你了,陰山村不允許外人在村裡拍照。”這時,裘厚祿歉意地說道,“祝願你把全部美景留在心裡,拍照就算了吧。”
“好吧!”宗卉聰興致缺缺地收起了手機。不過,心裡卻嘀咕道:“這個陰山村給人的感覺,太過反差了。村外窮山溝,村內土豪金;人也是一樣,表面憨厚,實質兇悍。迥然不同的差異,讓人感到十分別扭。”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隗晨把一行人領到村莊後面一條山溝裡,連續拐了幾個彎,進入一個山洞裡。
經過觀察,昌四火發現這是一個經過修葺的天然洞穴,洞門約有四米高、三米寬,裡面是一個面積約莫籃球場大小的大廳,地面還鋪上了地毯,高高的洞頂射下幾束明亮的燈光將裡面照得宛如白晝。
“各位老闆,請坐!”隗晨把大家引領到大廳四周的坐椅前,禮節性地說道。
裘董說了聲“謝謝!”招呼汲老和昌四火夫婦落坐。幾名保鏢則自覺地站到了一邊,警惕地觀察大廳裡面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