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平息後,隗大慶吩咐隗山、隗樹搬來幾張椅子放到戈禹附近,讓高島、井芝等五個櫻崎人落坐,但是並沒有馬上給他們上茶。
“阿嚏!”過了一小會,井芝小姐的身體一哆嗦,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不由用櫻崎語喃喃說道:“好冷啊!”
他的一個同伴用櫻崎語關心地問道:“井芝,身體不舒服嗎?”
“倉野,我感覺這個山洞裡冷颼颼的,好像著涼了。”井芝打了個冷顫,說道。
“你們看那!”另一個櫻崎國男人伸手指向黑漆漆的棺材,說道:“陰氣是從那邊飄過來的,一定是那口棺材的問題。”
“阿嚏!”這時,倉野也打了一個噴嚏。
“活該!”看到幾櫻崎人受到陰寒之氣的侵襲,當場有幾個人發出幸災樂禍的聲音。
見此,戈禹不得不向隗大慶發起求助,說道:“隗大叔,請給我的朋友送幾杯花茶來,讓他們暖暖身子。”
這一回,戈禹戈公子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僅連稱呼變了,而且還用了上“請”字。
隗大慶一拍腦袋,臉上露出憨笑,說道:“哎呀,看我這記性越來越差,連給客人上茶都忘記了!”
說完,他不緊不慢地招呼小翠、小荷,給五個櫻崎人送來了茶水。
看著眼前的情景,昌四火不由小聲說道:“個個都是戲精,真特孃的會演!”
“這趟陰山村之行,可算開眼界了,真是有趣!”宗卉聰接話道。
“意外連連,驚奇不斷!”昌四火笑笑說道。
等幾個櫻崎人喝下茶水,隗大慶開始主持下午的交易會。他指著放有古董的地方,清清嗓子說道:“午飯前,戈公子先下一城,一舉買走了獸面紋青銅鼎。這裡還有鎏金銀壺、金鳳頭冠、白玉杯、唐三彩、金餅和金絲楠木,有想入手的老闆,可以出價了。”
“祝賀戈公子,嶄獲寶物!”話音一落,高島輕輕拍了兩下手,對戈禹說道,“剩下幾件,有沒有把握?”
“謝謝,高島君!”戈禹道了聲謝,跟仍在享受按摩的屈少換了個位置,把頭伸到高島面前,壓低聲音介紹上午鑑定的情況和自己的打算。
高島也斜過身體,把頭伸過去,認真傾聽,不時發出“噢、嗯、啊”的聲音。
另一邊,青妖狐率先發話:“金鳳頭冠,80萬!”她的話簡短有力,絲毫不拖泥帶水。
山洞裡沉寂了一會,浩元哥出聲叫價,他的報價是120萬。
“我也湊個熱鬧,150萬!”郗教授跟著喊價道。
“200萬!”裘厚喜也不廢話,直接出價。
“300萬!”戈禹中斷與高島的耳語,開價道。
“320萬,350萬,360萬,……750萬,780萬,800萬!”接下來,幾位老闆展開激烈競爭,十幾輪報價之後,金鳳頭冠的價格漲了十倍。
當裘厚喜準備加價時,汲老汲文景隔著裘氏兄弟,看向昌四火,高深莫測地問道:“巴先生,怎麼看?”
昌四火故作吃驚地愣了一下,而後身體微微前傾,轉頭說道:“汲老,恕我眼拙,在下沒有看懂這頂金鳳頭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