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島聽到19億的價格,絲毫沒有感到吃驚,用不夠熟練的宇夏語說道:“才19億,小意思!現在,給你轉20億宇夏幣,以表達我的誠意。”
“高島君,爽快!”聽聞此言,戈禹心中大喜,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朗聲說道:“合作愉快,我們以茶代酒,乾杯!”
高島端起茶杯,與其碰杯後,說道:“合作愉快,乾杯!”
兩人將茶水喝乾,放下茶杯,高島從身上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這位外國朋友,等一下!”這時,隗大慶走過來,笑容可掬地說道:“鎏金銀壺和白玉杯,戈公子還沒有付錢,現在還歸我們陰山村所有。我看不如這樣,你出10個億,直接賣給你,如何?”
“不不不,我這趟來宇夏,是跟戈公子做生意的,絕不能違背契約!”高島看著隗大慶,擺擺手說道:“你的提議,我不能接受!”
戈禹跟著叫罵道:“隗大慶,你這個老不死的,真不地道,居然想繞過我跟高島君直接交易。為了錢,老臉都不要了嗎!”
隗大慶的表情頓時由憨厚轉變為兇悍,冷冷地說道:“戈公子,你不是還沒有付錢嗎?鎏金銀壺和白玉杯,現在還是我們陰山村的,我願意跟誰交易,你管得著嗎!”
“你急什麼,一會高島君將錢轉給我,8億馬上轉給你。”戈禹大聲回擊道。
屈少跟著幫腔道:“隗老頭,你不講信用,以後誰還敢跟你做買賣。”
“哼,信用值幾個錢!”隗大慶冷哼一聲,說道:“再說,俺們農村人不知道信用兩個字怎麼寫,更不知道信用是什麼意思。年輕人別在我面前提信用,沒有用的!”
眾目睽睽之下,隗大慶明顯是想耍無賴了。他這一席話,令屈大少無言以對。
“爭吧,爭他個頭破血流!”裘厚喜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呵呵地說道。
青妖狐、郗教授、浩元哥等人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期待爭端演變為爭鬥。
昌四火與宗卉聰對視一眼,繼續充當吃瓜群眾,冷眼旁觀事態的發展。
“隗老頭,兩件破古董給你8個億,還不知足,心也太黑了吧!”顏少接著表達不滿。
“8個億,聽著挺多。可是,陰山村有幾百口子要養活,分到大家頭上也沒多少。加上這些古董,都是村民們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所以,錢對我們來說,多多益善,越多越好。”隗大慶又換成了一張老奸巨滑的嘴臉。
“都別再說了,不要影響高島君通電話!”戈禹出聲制止道,同時將一張黑色銀行卡交給高島。
正在通話的高島,接過黑色銀行卡,用櫻崎語唸了兩遍卡號,吩咐電話那頭的財會人員往卡里打款20億宇夏幣。
然而,隗大慶並沒有住嘴,他放聲說道:“由於戈公子的資金遲遲沒有到位,我宣佈,前面的競價作廢。下面,誰想要得到鎏金銀壺和白玉杯,必須出資10億。否則,免談!”
作為陰山村的代表人物,他又一次玩起了坐地起價的損招,加價2個億。
戈禹氣得火冒三丈,指著隗大慶的鼻子罵道:“老東西,你真特孃的無恥!”
“啪!”一個巴掌聲驟然響起,一道人影剎那間站到了戈禹對面,隨後一道陰森森的聲音說道:“小子,你敢辱罵七叔,找死嗎?”
“你——你敢——敢打我!”臉上捱了一記巴掌的戈禹,用手捂著左臉怒吼道,“你知道——知道我——是——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敢對七叔不敬,就該打!”眾人看清說話之人,正是八名抬棺人中的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