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閣主,彆著急走啊!”就在青妖狐即將跨出山洞時,身後傳來了戈禹輕佻的聲音:“等兩件古董的交易完成,我還要跟你單獨深入交流,商談今後的合作事宜呢!”
聽聞此言,青妖狐臉上的媚態盡收,冷冷地丟下一句:“戈公子,想合作,請到唐陽市青峰集團找我洽談!”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好了瘡疤忘了疼的屈少,戀戀不捨地看著走出山洞的宗卉聰,口中喃喃說道:“瑪蛋,那個洋氣的美妞,滋味一定風情萬種、爽感萬分。禹哥,趕快完成交易,好去追上那個美妞。”
“屈老五,頭剛不疼,立馬得瑟開了,你特孃的遲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戈禹罵道。
“禹哥,繼承家業的事情輪不到我,家族生意也插不上手,我就剩下傳宗接代這點愛好了。如果真能做個閱女無數的風流鬼,這輩子也值了。”屈老五說出了自己的花花心思。
“叮咚!”這時,戈禹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他拿出手機一看,顯示銀行賬戶裡轉入了20億宇夏幣。
於是,他對隗大慶說道:“隗老頭,我的錢已經到賬,給你們轉8億,把鎏金銀壺和白玉杯交給我。”
“我剛才說過了10億,少一分我都不會賣。”隗大慶仍舊不鬆口。
“你——”戈禹差點又要罵娘,想到左臉還隱隱作痛,趕緊改口道:“你們——你們這是強行抬價,一點規矩都不講嗎!”
“規矩有用,要錢幹什麼!”隗大慶又講起了歪理,說道:“我們弄幾件古董,前怕公方機關的人,後怕墓裡的鬼,容易嗎!跟你要10億,合情合理。”
已經付了款的高島,心中暗暗著急,因此用宇夏語插話道:“二位,你們各退一步,給個友情價,9億,行不行?”
既然金主給出了建議,戈禹打算認栽,說道:“隗老頭,我出9億,行了吧!”
“不行,說10億,就是10億,俺們農村人說話算話。”隗大慶咬定10億不變。
同一時間,離開山洞的四個團體,中間隔開幾十米距離,快速朝陰山村村口走去。
郗教授一行出了村,顧不上顛簸,坐上等候在村口的兩輛越野車,急馳而去。
越野車在坑窪不平的山路上行駛了幾百米遠,突然一個急剎車,從車上跳下來三名年長的青年,奔跑衝向一側的山坡密林裡。
隨後,越野車高低起伏地駛向山外。
浩元哥一行乘坐的三輛越野車同樣如此,行駛途中緊急停車下人。不過,他們下來的人有點多,浩元哥、貢先生,以及五男三女八名保鏢全部下車,衝進了山林中。
“汲老、巴先生,快上車!”裘厚祿一行人來到村口,他馬上催促大家上車。
眾人分別坐進來時的車輛,剛剛坐定,只見前面裘厚喜乘坐的越野車,發出一聲廝吼,加速開上坑坑窪窪的山路。
昌四火、宗卉聰乘坐的車,以及後面一輛車,馬上加速跟了上去。
三輛車起起伏伏行駛了幾百米,在一處拐彎的路段驟然停車。前後車上,裘厚喜、汲老分別帶著保鏢下車。中間昌、宗乘坐的車上,裘厚祿吩咐兩名保鏢下車,聽從裘三爺指揮。
“親愛的,這短短的幾百米,顛得我頭暈眼花、骨頭散架,我想吐!”這時,宗卉聰難受地說道。
“對不起,萊恩,讓你受苦了!”昌四火心領神會,立即用愛憐的語氣說道,“我們下車,走著出山!”
“嗯,好的!”宗卉聰有氣無力的應道,接著發出“嘔”的一聲。她連忙捂住嘴,好像就要嘔吐的樣子。
“裘董,萊恩的身體不適,我們下車步行!”昌四火對裘厚祿說道,“您先走,屆時在山下會合。”
“唉,陰山村做的好事,真是害人不淺。”裘厚祿的看了無精打采的宗卉聰一眼,嘆息道:“你們慢點,我在山下等你們。”
“給您添麻煩了!”昌四火客套完,便攙扶宗卉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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