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正是之前那個出價三百八十八的風度翩翩的年輕人,聽到池公子的話,他馬上恭維道:“愣頭青,怎麼招惹你了?他在哪裡?難道他不知道池公子的威名嗎?”
“池公子,他就是唐陽市武道世家池家大少爺——池俊!”“出身武道世家的少爺,真是氣度不凡、雄姿英發,著實令人歎服!”“久聞池家大公子的威名,才貌雙全、丰神俊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聽聞俊朗青年是池俊池公子,圍觀的人眾口稱讚起來。
“瑪蛋,就這個目中無人、不懂禮數的傢伙,還公子,我呸!”昌西火聽到一片討好的聲音,心裡感到厭惡不己。
在眾人的讚譽聲中,池公子臉上洋溢位得意的神色,指著昌西火手裡的葫蘆,對衣少說道:“本公子看中他手裡的葫蘆,出價五百萬要買下來,他居然不答應。”
聽完池公子一席話,衣少的反應相當激烈,張大嘴巴說道:“啥,五百萬,五百萬,他——他都——都不答應?”
“他不但不答應,還開出五百億的天價,拿我開涮。”池公子不爽地說道。
“五——五百億,他瘋了嗎?”衣少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一個吃瓜群眾看到衣少的窘態,發出數聲大笑,惋惜地說道:“之前這個衣少也想買下這個葫蘆來著,但是他只肯出三百八十八,完美地錯過了一個撿大漏的機會。可惜,可惜。”
“捨不得三萬八,哪能套得到五百萬。不,葫蘆肯定不止五百萬,衣少看走眼了。”另一個看客跟著附和道。
“喔草,虧大了。早知道池公子喜歡,花幾萬塊錢買下來送給他,更加拉近與他的關係,是花多少錢也買不到的啊!”聽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衣少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
等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變小,昌西火拍了拍葫蘆,說道:“五百億,要不要?不要,我們就要走了。”
“小子,知道我是誰不?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五百萬,趕緊把葫蘆賣給我!否則,別怪本公子不客氣!”憋了一肚子火的池俊,當下拿出身份來壓人。
“之前不知道,現在聽大家稱呼你叫池公子,那就是池公子了。說實話,我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昌西火不緊不慢地說道,“再重申一次,五百億少一分都不賣。你想怎麼不客氣?”
“長髮小子,池公子花五百萬買的你葫蘆,是看得起你。還不快點把葫蘆交給池公子,我給你轉錢。”不等池公子說話,衣少搶先奉承道。
他之前連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都捨不得出,現在卻願意掏五百萬巴結上池公子。前後反差之大,令人咋舌。
其他圍觀的群眾,跟著好心好意相勸道:“長頭髮帥哥,你是外地來的吧?聽大叔一句勸,五百萬,把葫蘆賣給池公子,轉眼就能賺到五百九十六萬,而且還能得到池公子一個人情,你一點都不虧!”“是啊,這麼利好的事情,何樂而不為,趕緊出手吧!”“識時務者為俊傑,此時不賣,更待何時!”
昌西火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說道:“我不賣,難道他還敢搶!”
一首默不作聲的宗卉聰,這時也開口了,她帶著怒氣說道:“我們的東西,我們做主,不賣就是不賣。為了一個葫蘆糾纏了半天,真是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