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蛋,這一次俊少爺惹到了一個狠人!”回過味來的水田,發出一聲慨嘆。
“狠人!他再狠,難道還能跟池家掰手腕。”深知池家的強大,水車不屑地說道。
“你倆少說幾句廢話!”因為被昌西火點穴而丟落判官筆的水苗,滿含怨恨地插話道:“兄弟們,要不要助池前輩一臂之力?”
“前輩和那小子的人影都分不清,我們怎麼幫?”水珠冷靜地說道。
水根看著場中打得難分難解的兩道身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抬起手腕,再一次向俊少爺請求支援。
“都做好準備,萬一池前輩不敵,我們一起拖住長毛鬼,等俊少爺安排的高手前來支援。”水珠在一旁及時做出安排。
於是,六個保鏢手持判官筆,聚精會神地看著激烈打鬥的黑影,隨時準備出擊。
戰鬥中,昌西火無比享受血肉之軀在一次一次擊打中接受洗禮、淬鍊、鍛造。
“好你個假洋鬼子,竟敢利用老夫給你當陪練,真該死!”經過上百個回合的交手,池前輩終於發現了昌西火的意圖,全力拍出一掌後,跳出戰團,氣得哇哇大叫。
昌西火強忍火燒火燎地灼痛,咧著嘴,露出兩排小白牙,揶揄道:“老傢伙,我謝謝你,給我撓癢癢!”
池前輩眼神如毒蛇般剜了昌西火一眼,轉頭高喊道:“水根、水珠,拿筆來!”
“是,前輩!”水根二人同時將手中的判官筆,投向池前輩。
池前輩雙手一撈,兩支判官筆便落入了他的雙手。
“假洋鬼子,納命來!”手握雙筆,池前輩渾身殺氣攀升,大呼一聲,衝向昌西火。
昌西火的感知裡,兩支判官筆,一支橫掃,一支點刺,帶著殺氣攻向自己。
“草兒,老傢伙想取我性命!”他暗自心驚,快速施展通玄步,身如閃電,疾步退出兩支判官筆的攻擊範圍。
雙擊不中,池前輩迅速變招,雙筆上下翻飛,接連攻向昌西火的身體要害部位。
面對緊鑼密鼓、銳利如刀的兩根判官筆,昌西火不再以肉體硬接,而是全力施展通玄步,進行周旋。
在連綿不斷、快如疾風的攻擊下,他最佳化步法,磨練身法,持續提升快速反應能力。
“轟隆——”一聲巨響,一支判官筆把一塊半人高的石塊砸得粉碎。
接著,一支判官筆穿透一道人影,大半截插進一塊矗立的山石裡面,發出“嗤啦——”一聲尖嘯。
可是,沒有一支判官筆能夠落到昌西火身上。
一次次凌厲攻擊,一次次堪堪落空。這一戰,池前輩打得非常憋屈,手中發生變形的判官筆,不但沒能給對手造成傷害,反而假洋鬼子躲閃的步法更加靈活、身法更加多變,令自己的攻擊全部無功而返。
“五長老,什麼情況?連一個葫蘆都拿不到手。”就在池前輩焦急萬分時,一個略顯不滿的聲音從天邊傳來。
池前輩一邊繼續進攻,一邊無奈地回答道:“三長老,葫蘆在這個假洋鬼子身上,憑我一己之力,真拿他沒有辦法。”
“三長老,俊少爺要的葫蘆,就在那個長毛鬼的揹包裡。你們一起上,打殘他,就能拿到葫蘆了。”看到趕來的兩個池家前輩,戰團之外的水苗急切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