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己經看到了,那就交出葫蘆吧!我們放你走。”水根也不隱瞞,誘導道。
“還是那句話:想要葫蘆,讓趕到的人拿五百億來!”昌西火慢條斯理地說道。
“交出葫蘆,現在走還來得及,否則——”水根加重語氣威脅道。
“沒有五百億,免談!”昌西火堅持自己的要價。
水珠插上一句,兇巴巴地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
“後悔,在我的字典裡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昌西火滿不在乎地說道。
“好,你等著!”水根咬著後槽牙,說道。
昌西火說了個“行”字,擺出一個起手式,說道:“各位,一起上,看看誰的判官筆更勝一籌。”
“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池家人何時受過如此羞辱,水草忍無可忍,大吼一聲,“兄弟們上,幹他!”
說完,他便揮動判官筆從後面發起攻擊,用一招“撥雲見日”點向昌西火的肩頭。
昌西火腦袋後面彷彿長了眼睛,身體急速前傾,一招“回頭望月”,手裡的樹枝刺向水草的虎口。
水草這次變招很快,小臂一抖,以判官筆橫掃向刺來的樹枝。他想以精鋼打造的筆身擊斷手指粗細的樹枝。
昌西火馬上撤回樹枝,身體向右急閃,避開水珠從左邊刺來的判官筆。
隨即,之前吃過小虧的水苗、水車、水田三人,重振旗鼓,配合水根,從西個方向,同時對昌西火發起猛烈一擊。
水草、水珠跟在後面隨時補招,再次形成包圍圈,對昌西火進行夾擊。
昌西火在感知的引導下,腳踩通玄步,身體如游龍,精巧躲開六個人的殺招。
隨後,以少戰多的交戰,又一次進入了僵持階段。
期間,昌西火以“巧、快、準”為要領,不時用樹枝點中六人的穴道,令他們的合圍出現一個接一個漏洞。
“假洋鬼子,以一己之力扛住了六個化勁大師的合擊,有點身手!”激戰正酣,一道底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老夫來會會你!”
“退後,請池前輩出手!”聽聞此聲,水根喜出望外,及時發出示警。
昌西火沒有為難水根等人,立即停手,握住樹枝佇立當場,調整氣息,做好大戰的準備。
“池前輩,我等沒用,給池家丟人了。”六人後退站定後,水根情緒低落地說道。
“事情的經過,我聽俊兒說了。敢不給池家面子,他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不然,我池家如何在宇夏國的武道界立足。”這個池前輩翻臉如翻書,陰沉著臉說道。
“前輩,敢不把池家放在眼裡,必須狠狠地懲罰他!”水車拱火道。
池前輩“嗯”了一聲,老氣橫秋地說道:“假洋鬼子,交出葫蘆,自廢一臂一腿,老夫留你性命!”
“瑪蛋,老不要臉的無賴,既想白得葫蘆,還想保住顏面,想得挺美!”聽聞此話,昌西火對這個所謂的武道世家失望透頂,回擊道:“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小輩強買強賣,長輩強取豪奪,還要裝出正人君子的嘴臉,我呸!”
“可惡至極,小子!”不等昌西火說完,池前輩怒氣沖天,大聲喝斥道,“照我的話去做,而後滾出宇夏國。”
“老東西,拿五百億來,你自廢武功,我把葫蘆交給你!”昌西火不甘示弱,反唇相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