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昌西火的聲音拖得很長。
“不過什麼?小友!”池昆傑的臉色驟變,焦急地問道。
其餘幾個池家人,同樣面露驚慌的神色,等候下文。
昌西火一臉正色,一字一頓地說道:“從今往後,本尊在行走江湖時,如若遇到池家人恃強凌弱、為非作歹,定殺不饒!”
“小友的話,老朽謹記在心,一定會讓每名家族成員時刻銘記。”池昆傑鄭重做出表態,隨後低聲下氣地問道:“請問小友尊姓大名?師承何門何派?”
“怎麼還想探一探我的底細,準備日後實施報復嗎?”昌西火拔高聲音,反問道。
“不敢,不敢,老朽唐突了!”池昆傑連忙賠不是,並諂媚地說道:“老朽出於好奇,想知道小友是哪個隱世宗門培養出來的天驕,年少有為,萬里挑一,舉世無雙。”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被一個年過百歲的老人吹捧,昌西火的心情舒暢了很多,但依舊板著臉,連蒙帶唬地說道:“你只要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外籍宇夏人巴德拉,正在追查師門丟失的一件法器。其他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則會害了你們池家。”
“明白,明白,老朽明白!”池昆傑連聲回應。
接下來,池家一眾人不情不願地將帶在身上的靈草丹藥、奇珍異寶全部拿出來,放到保鏢水根用上衣紮成的包裹裡,交給了昌西火。
昌西火接過包裹,發出警告道:“切記,千萬不要把我的事情洩露出去,更不能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說完,他腳下發力,整個人沖天而起,朝城區方向飛去,眨眼間從池家眾人眼前消失。
“二伯!”“二叔!”“爹!”“祖父!”“前輩!”池家眾人收回目光,不約而同地喊道。
池昆傑環視眾人一圈,質問說道:“怎麼?你們是不是不服?”
“我們池家的高手盡數出動,難得還幹不死他一個毛頭小子?”家主池靖剛率先提出質疑。
“是啊,還有幾位高祖、老祖、老老祖,隨便請出來一個,還不把他打出屎來。”二長老信心十足地接話道。
“你們懂個屁!”池昆傑爆出一句粗口,大聲說道:“開始我也跟你們一樣,以為他是一個煉體者;交手後,我覺得他是體武雙修的強者;首到被他一拳擊傷後,我確定他不僅僅是一個煉體者,更是一個修真者!”
“什麼?修真者!”池家主和五大老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不是說我們生活的環境靈氣枯竭,無法修真了嗎?”。
六個保鏢則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池昆傑“嗯”了一聲,問道:“起初,你們從他身上感受到真氣了嗎?”
“沒有!”眾人一起回答道。
池昆傑看向池家主,問道:“靖剛,你和我一起攻擊他,雙雙被打退並受傷,你感受到了什麼?”
家主池靖剛沉思了一會,回答道:“強大力量中夾雜著精純的、磅礴的真氣!”
“那不是修煉武道形成的真氣,而是修真者吸收天地靈氣煉化而成的內氣,是強盛的內氣!”池昆傑面色凝重地說道。
在池家一干人還在糾結於內氣時,昌西火己經飛躍到了伊水河畔。
他將手上的包裹收進空間戒指裡,把葫蘆藏到草叢中,“撲通”一聲跳進了河裡,沉入水下,靜靜地覆盤與池家眾位高手激戰的經過,總結得失,取長補短。同時,藉助混沌內氣修復身體,運轉坤魄經恢復消耗巨大的神魂。
大約一個小時後,昌西火清洗掉身上的汙漬,飛躍到岸邊,施展法術烘乾身體,從裡到外換上乾淨的衣服,並從戒指裡拿出一個雙肩包,把葫蘆裝進去,踏上返回豪特賓館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