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哇嗚……”昌西火、宗卉聰二人,還沒走幾步,兩輛燈光閃爍、笛聲長鳴的警用摩托車,飛馳而來,停到了商業區外邊的空地上。
一男一女兩名兵警停好車,摘下頭盔,換上作訓帽,一邊喊著“請讓一讓”,一邊快步走向事發現場。
“這個女警,好像在哪裡見過?”昌西火看到走在後面的女警,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不禁多看了兩眼。
他這個細小的動作,正好落到了宗卉聰的眼裡。
宗卉聰輕輕捅他一下,用調侃語氣問道:“制服誘惑,你很喜歡?”
昌西火轉過頭,一臉嚴肅地說道:“安卉同志,你的思想很不純潔,總局的思政教育非常失敗!”
“切,假正經!”宗卉聰不屑地說道:“看你那眼神,瞄了又瞄,看了又看,差點收不回來了。”
昌西火一拍腦門,猛然回想起返鄉列車上的豔遇,說道:“我想起來了,她叫趙——趙——若丹!”
宗卉聰狐疑地看著昌西火,好奇地問道:“你們認識?”
“一面之緣!”接下來,昌西火將列車上打暈五個毒販、救下趙若丹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了個大概。當然,那段親密接觸的火熱場景,作為保留專案隱瞞了下來。
“英雄救美!”聽完昌西火的講述,宗卉聰笑盈盈地說道:“趕緊去相認啊,說不定這位美女警花還要以身相許呢!”
“她應該認不出我了,畢竟這一年多來,我的變化很大,何況我現在還是巴德拉的容貌!”昌西火實話實說道。
“這有啥,只要你把當時的救人經過說出來,她馬上就會想起你這個大英雄!”宗卉聰保持微笑,繼續說道:“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女人,對於救命恩人,而且是高大帥氣、英明神武的救命恩人,一定是終身難忘、心存幻想的。”
“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不過對我來說只是過眼雲煙、毫無念想。”昌西火淡淡地說道。
宗卉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人,無情無義!”
“俺在連隊,指導員教導我們:咱當兵的人忠於職守、忠於祖國,少談甚至不談兒女情長!這句話我一首銘記在心。”突然,昌西火意識到宗卉聰的話裡有話,趕緊拿出指導員的話作為擋箭牌。
“哎,又是一個,當兵當成了大傻子!”宗卉聰嘆息一聲,惋惜道。
此時,趙若丹和那名男警,己經瞭解了瓷瓶摔碎的經過,共同商量處置糾紛的辦法。
兩名兵警的到來,並未影響大眼攤主索要賠償的態度。他喋喋不休地說道:“以事實為根據,以法律為準繩,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兵警來了又能怎樣,我花48萬買的明代玉壺春瓶被打碎了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說話間,他還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交易合同和一張付錢收據。
“你拿兩張破紙,就能證明你的瓷瓶價值48萬了嗎?真可笑!”菁諾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蘭羽跟著附和道:“我剛剛在手機上查過了,說市面上的古董,絕大部分都是做舊仿造的。你那個瓷瓶,應該就是假的。”
兩個年輕女子的話顯然激怒了大眼,他拔高粗嗓門說道:“你們兩個再胡說八道,我要告你們敗壞、詆譭我的名譽,增加賠償金額!”
接著,他從地上撿起幾塊碎瓷片,猛然捅到兩個女子的面前,兇巴巴地說道:“你們睜大眼睛看看,哪裡有假了,你們給我說清楚!”
大眼的魯莽舉動,把兩個女子嚇了一跳,菁諾拉著蘭羽後退一步,大聲喝斥道:“你想幹什麼?”
趙若丹看到攤主的粗魯行為,同時出聲制止道:“大眼,你消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