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病房裡眾人,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天而降,壓得一部分人兩腿顫顫,直不起腰來。
戈父左右兩人,立刻跨前一步,將同樣是化勁的氣勢釋放出來,分別幫助戈父、戈母化解了壓力。
見鵬隊長心生不滿,站直身體的戈父,長舒一口氣,連忙對戈母說道:“勤霄,少說兩句!”
“洪權,你看看禹兒,斷了一條胳膊,都成殘廢了!嗚嗚嗚——”戈母的神態切換得很快,傷心地說道。
“你留在這裡照看禹兒,陪他說說話,問問他是怎麼受傷的?”戈父陰沉著臉,說道。
“嗯,我知道了,洪權!”戈母抽泣著答應了下來。
安排好妻子,戈洪權緩了緩心氣,對鵬隊長說道:“借一步說話!”
留下妻子和一名保鏢,鵬隊長、戈洪權及其他隨行人員,一起走出病房,來到了樓梯口。
待大家站定後,戈洪權問道:“鵬隊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鵬隊長如數家珍,將到達陰山村後經歷的事情,從頭到尾講述起來。
當聽到屈大少突發頭疼、滿地打滾時,一箇中年胖婦,急切地說道:“我家小五,從來沒犯過頭疼病!這是咋的了?他後來怎麼樣了?”
“我給他按摩了一段時間,幫助梳理了一下頭部的經絡,慢慢就好了。”鵬隊長如實說道。
“謝謝,鵬隊長!”中年胖婦身旁的男人,連忙道謝,並說道:“你繼續說。”
鵬隊長講到車輛被巨石堵在路上、發生激烈戰鬥時,眾人的心全都提了起來。
其中,一個美婦情緒激動地問道:“我們家顏鑫呢?當時他在哪裡?”
“當時,車上還比較安全。我讓三位公子全都留在了車上,躲避射來的子彈!”鵬隊長回答道。
前前後後,他用了半個多小時,將事發經過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
“滾地雷和保慶他們,全都被打死了嗎?”鵬隊長的話音一落,戈父馬上問道。
“我和滾地雷帶公子下山時,好巧不巧,遇到了國家特維總局的人,滾地雷被那人一巴掌拍死了。”想起滾地雷的死狀,鵬隊長心有餘悸地說道。
“特維總局的人,動手殺了滾地雷?”戈父不解地問道。
鵬隊長點點頭,說道:“對,當時那人列舉了滾地雷的數項罪名,隨後悍然出手,一擊致命。”
“草兒,可別因為這個矮冬瓜,把我戈家牽連進去!”戈父心裡暗罵一聲,說道:“你接著講。”
“保慶、保川都受了槍傷,保蘇捱了屠龍幫一個叫三哥的致命一腳,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鵬隊長神情低落地說道。
“我們家小五呢?”“還有我們家顏鑫呢?”胖婦人和美婦人,同時出聲,焦急地問道。
“我離開的時候,他們倆和兩個司機,都好好的,沒有受傷。”鵬隊長說道。
“可是,我們聯絡不上他倆了,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美婦人身邊的男人說道。
“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鵬隊長道。
沉默了一會,戈洪權看了看腕錶,說道:“老屈、老顏,家父聘請的國京的接肢專家就要到了,我和勤宵要去接站。下面,就讓鵬隊長帶你們去現場,看看兩位公子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