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前輩跟泰伯雙宗一個招呼沒打,就腳踏樹梢飛速離去。
事發突然,令剛剛震飛滿身雜物塵土的祥叔疑惑不解,連忙出聲喊道:“隗前輩,彆著急走啊!”
“與小友一戰,老夫心有所悟,先行一步。你們老哥倆,也別為難小友了,早點下山吧!”隗前輩的身影消失之前,一道貫注真氣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昌四火的視線從遠處收回,雙手抱拳,說道:“泰伯雙宗,後會有期!”
接著,腳下發力,一步跨越戰鬥區域,一頭扎進了山林裡,去與宗卉聰會合。
“咳咳、咳咳……”連續發出幾聲咳嗽,泰伯摸出一粒藥丸吞服下去,而後神情沮喪地說道:“二弟,我們也走吧!”
見此,祥叔趕緊走過去扶住老兄弟,關心地問道:“哥,傷的怎麼樣?”
“傷得不重,沒有大礙,調理調理就沒事了。”泰伯做了幾次深呼吸,沉下心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說道:“幸虧安昌手下留情,否則咱哥倆就要栽在這裡了。”
“特孃的蛋,從哪裡冒出來的超級高手,隗前輩這個大宗師,加咱倆兄弟,都沒能壓住他。”祥叔忿忿不平地說道:“我現在更加懷疑,今天交易的寶物,都被他弄走了。”
“弄走弄走吧,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泰伯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實,自我安慰道。
祥叔抬頭看看天色漸晚,無奈地說道:“走吧,下去找瑾兒,一起回唐陽!”
泰伯點點頭,說道:“我們還是分頭行動,你去與她碰頭,我在暗處跟隨。”
“好,我先下山。哥,你多保重。”祥叔沒再廢話,說完就朝山下走去。
泰伯看了一眼昌四火離開的方向,轉身鑽進了山林。
“這麼慘,你傷得太重了!”當衣衫破爛不堪、肌膚青紫交加的昌四火出現在眼前時,宗卉聰關切地說道。同時,伸出纖纖玉手,摸上昌四火腫脹的肩頭。
感受到肩頭傳來的絲絲溫柔,昌四火的心臟不由怦怦跳動了幾下,大大咧咧地說道:“一點皮外傷,不要緊!你呢,傷勢怎麼樣?”
“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都快連成了一片,這是捱了多少打啊?趕快下山,送你去醫院。”宗卉聰柔軟的手掌輕輕滑動,焦急地說道。
昌四火默唸清心咒,排除思想雜念,努力讓翻騰的熱血冷靜下來,說道:“我身上帶有療傷用的藥物,內服外敷後,很快就好。你傷的不輕,也服用幾粒。”
說話間,昌四火後退一步,脫離溫柔掌心的撫摸。然後,伸手從褲兜裡拿出兩個小玻璃瓶,分別從裡面倒出一粒生肌丹和一粒通絡活血丹,服了下去。
“這是修復肌體和舒筋活血的藥丸。”而後,他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說道:“張開手,你也吃兩粒,對治療你的內傷有好處。”
宗卉聰沒有多想,將小手伸到昌四火身前,接下兩粒黑不溜秋的藥丸,慢慢送到了嘴裡。
隨即,她感到滿口清涼,藥丸瞬間融化成一口綠茶,順喉而下。
“真舒服!”她發出一聲讚歎,用心體會藥力的作用。
“來,再服兩粒療效更好、見效更快的特效藥!”過了一會,昌四火掏出兩個玉盒,說道。
“好香!”當昌四火開啟其中一個盒蓋時,宗卉聰驚呼道。
“這是補氣血的藥,趕緊拿一粒服下去!”昌四火自己拿出一粒服下,並催促道。
等宗卉聰捏出一粒補血益氣丹,昌四火馬上蓋好蓋子,開啟另一個玉盒。
兩人分別拿出一粒小還丹,昌四火收起玉盒,做了一個揣進褲兜的動作,將其收進空間戒指。
”!包肩雙回取去我,傷療治力藥發激,息調坐打你“:道說火四昌,後藥丹下服自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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